太宰治黑泥咕嘟嘟冒泡的脑瓜子里就已经开始为现在这一幕布局谋划,羽生久也不会感觉意外。
甚至于,这是他主动走进的陷阱,这是一场你情我愿的阴谋。
他盯着太宰治看了很久,久到被束缚住双手的人露出一个浅淡的笑,一小截粉色的舌尖在微张的薄唇下略过——羽生久知道他在舔藏在唇齿间的毒药。
羽生久掐住了太宰治的下巴,后者反握住羽生久的手腕,威胁的眯眼睛,仿佛在说“你要是敢把刚摸过下水道地面的手伸进我的嘴里,我就把你的手指啃下来”。
“……如果,”羽生久放弃了把毒药硬抠出来的想法,他维持着对太宰治的束缚,兀自说道:“如果你一定要这样做的话。”
如果这样做能让你感觉好受一些的话……
“那么你可以认为我答应了。”
他说的轻松,仿佛只是答应太宰治今天晚上吃螃蟹,而不是这种有辱人格的事情。
提出要求的人也根本不在意羽生久的态度,他分外愉悦的笑起来。
“感谢耶稣,也许我应该去买一本圣经。”
“你应该感谢我,太宰。”
“是啊先生,我现在真的非常高兴。”他弯曲手指去触碰羽生久的手腕内侧,羽毛般轻软痒痒的感觉让羽生久触电般缩手了。
但是太宰治没有收手,他再一次抚过羽生久的面颊,向上伸进了他的头发里,像摸一只小狗的头一样揉了几下。
“我要您,彻底成为我的东西。”
恶劣至极的语句再次从他的口中吐出,仿佛充斥着病态的惊人的掌控欲,意图将想要得到的东西牢牢攥在手心,使他丧失自主,使他绝对无法离开。
不,他要的不是这个。羽生久清醒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