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瞬间便懂了她的心事。
白清朗也看得分明,俯身撑着膝盖,抬眼看她:“嫂嫂莫不是,中意那支球杆?”
孟砚顺势坐下,接话劝道:“华儿,你若真心喜欢,赛后我便去同苏家说项,实在不行我再托宫中故人,将此物讨要过来便是。你身上有伤,切莫为此郁郁。”
孟知华轻轻摇头:“哥,万万不可。不是凭本事赢来的,再喜欢也没有半分意思。这般行事,苏家作为东道主难办,对一众参赛之人,亦是不公。”
她顿了顿,低低轻叹一声:“我真正想要的,从来不是那支球杆,是立于场上挥杆驰骋的畅快。我既用不上了,也就罢了,它自会有它的好去处。”
察觉气氛沉了几分,她敛去心头怅惘,朝他们扬起笑意:“不过是几句牢骚,你们不必放在心上,快来一同观赛。你瞧那位吴家三公子,看着倒是颇有几分架势,说不定能在一众好手之中杀出重围呢。”
恰逢白清简应酬完毕,迈步归来,见她神色蔫了些,微微俯身看向她:“方才还兴致勃勃,这是怎么了?是腕伤又疼了?”
孟知华摇了摇头,莞尔作答:“我喜爱那杆球杆,但受伤无法上场。兄长打算出面替我讨要那支马球杆,被我拦下来了。”
白清简自然而平淡地接道:“我帮你去要。”
孟知华道:“不必了,这般行事,于苏家,于参赛之人,皆是不公。”
白清简眸光落在她脸上,语气温和,一字一句缓缓出声:“我是说,我去帮你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