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人见讲道理对孟知华无甚作用,语气强硬了些:“我们是遵从族中各房之意,来收回公产!孟氏,你不过是我们白家的媳妇,说到底是外姓人,白家宗族之事,哪里轮到你插手?”
孟知华的声音不大,但字字平稳有力,清晰传来,手中似乎亮出了两份文书:“契约白纸黑字,当年经由白家族长见证签字,属我们大房私产,并非族中公产。诸位罔顾文书,强行索要,闹至朝廷跟前,该处置的是谁,不必我多言。”
见她油盐不进,有人急了:“你不过是仗着清简侄儿几分庇护。他归京时日尚短,根基未稳,更遑论护你!今日这事,你拦不住!”
孟知华抬眸,姿态不卑不亢,字字掷地有声:“此话怎讲?清简他是已故大长公主与先相之子,是尊贵的白家嫡长子,何来根基不稳?他归京数年,步步谨行,苦心经营,撑起白家颜面,护得宗族安稳。反观你们同族至亲,不思守望相助,反倒内耗相残,传出去,只会贻笑世人!”
一番坦荡言辞,说得一众族人面面相觑,一时语塞,无从辩驳。
为首的远支堂兄被驳得颜面尽失,恼羞成怒,上前半步,语气阴恻逼人:“巧舌如簧!莫不是你觉着,靠着一桩婚姻,你就能替他说话?今日我们倒要看看,你手中这几张废纸,究竟能不能护住这几间铺子!”
话音未落,他骤然扬手,蛮横朝着她掌心的契书狠狠抓来。
他动作迅猛猝不及防,众人皆未反应过来。
孟知华下意识抬手护紧文书,旧伤未愈的右手仓促格挡。
砰的一声闷响,蛮横力道重重撞在她纤细腕骨之上。
巷内清风微动,她身形猛地踉跄半步,凭着一身扎实功底才堪堪站稳。
可腕间旧伤被骤然重创,刺骨钝痛顺着经脉蔓延四肢百骸,指尖瞬间发麻脱力,掌心文书险些脱手。
臂上的旧伤再度崩裂,细密血色悄然浸透衣袖。
她脸色刹那褪尽所有血色,紧咬唇瓣,半步不退,死死护紧掌心契书。
带来的两名侍卫也反应过来,挺身挡在她身前,隔绝逼近的众人。
孟知华忍着刺骨的疼,已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
她强撑着,正想要再次开口对峙,下一瞬,却被眼前景象惊愣在原地,任一股劲风撩起她鬓边的碎发。
两道极具压迫感的身影,骤然自巷口逆光飞速赶来,转瞬便隔开人群,稳稳立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