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你最好不要乱来,否则对我们二人都没有好处!”
说罢,也不敢再多做纠缠,侧身避开他的视线,快步汇入女宾闲谈的人群之中。
后半场筵席,她便避他如蛇蝎,离之甚远。
直至夜深,宴席落幕,满堂宾客尽数散尽。喧闹整日的白府终于重归静谧安然。
夜色很沉,衬得月色清浅如水,晚风微凉习习,廊下灯火随风轻晃。
孟知华送走最后一批女眷后,累得不行,白清朗的事更是让她身心俱疲。
她先去偏院小歇了一会儿,才拖着一身倦意折返院落。
走入主房的后院,抬眸一瞬,她便微微怔住。
她的耳房窗前,竟静坐着一道清雅绝尘的身影。
白清简褪去了宴上应酬的繁复锦袍,一身素雅常服,正倚窗执卷静读。
暖融融的烛火勾勒出他清隽柔和的侧脸,周身静谧平和。
他此刻应当在书房处置公务,往日也从不在她这耳房停留,今日怎会突然在此?
孟知华正暗自思忖,走至门口,他已然闻声,自书卷中抬起双眼,眉眼温润平和,唇边挂着惯常的浅淡笑意。
一室寂静,唯有烛火轻响。
“夫人似乎……”
他缓缓放下手中书卷,声音清润温和,目光却幽邃地落在她脸上。
“从未同我说起,你与清朗还有一段前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