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难以置信。
她全然没想到,近来一直维持体面分寸的白清朗,会突然撕破伪装,毫无预兆地戳破二人尘封的年少过往。
错愕瞬间席卷心头,让她浑身紧绷。
她强逼自己收拢心绪,袖中指尖狠狠掐入掌心,借着尖锐的刺痛稳住心神,依旧浅笑轻声圆场:“二叔真是醉了呢,尽说孩提时的玩笑话。”
白清朗凤眸牢牢锁着她躲闪的眉眼,笑意深沉,分毫不肯退让:“我有无醉意,嫂嫂心中分明。”
当年他袒露心意,却与她无缘。三年戍边,他隐忍克制了无数日夜。
当初他远在边关,一直以为她定躲不了与李家联姻,满心遗憾无奈,却骤然等来她被赐婚给自己大哥的消息。
他震惊之余,也只能释怀,一度以为这两年她早已与白清简情根深种,这场赐婚是二人情投意合的结果。
归京后,他定不会再像从前那般打扰她。
可归京后这些日子,他慢慢察觉,此二人相处疏离寡言,全然不像恩爱夫妻。
她刻意收敛所有鲜活性情,伪装端庄温婉,拼命在白清简面前掩埋与他的年少过往,甚至销毁了他当年赠予的物件。
他越发困惑,她到底是彻底放下了过往,还是……从未释怀?
但他更想知道的,是她与白清简之间,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他再也不愿维持虚假的体面。
他要知道这一切的真相。
孟知华看清他眼底的执拗,知晓他已然彻底不装了。
她眼底的温婉笑意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锐利清冷,压着嗓音低声质问:“先前你与我说好,过往旧事尽数封存不追,莫非二叔忘了?”
白清朗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嫂嫂怕是记错了吧,我从未与嫂嫂定下这般约定。”
孟知华一愣,脑中闪过那一夜的对话。
那时她怕隔墙有耳,并未明示,他也的确只是顺着她的话,模糊应答,从未明言许诺。
孟知华知道自己上了当,一时语塞,虽说本来也没有全然相信他,但此时脑中还是又气又乱。
她咬着牙,压低声音:“你说这些,究竟想如何?”
“嫂嫂何必慌张。”
白清朗散漫轻笑,眼底却暗流汹涌,“不过久别重逢,与嫂嫂叙几句旧罢了。”
孟知华生怕他再口无遮拦,警告地瞪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