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便转身离去,孟知华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白清简出门后,并未歇息,也不急着去找白清朗,而是转头往书房去了。
他刚踏入书房,等候在此的沈禾立刻迎上。
今晚城郊遭遇死士围杀,沈禾看得真切,主子为护住少夫人,那一击不惜强行催动内力。
早年间,白清简尚且年幼,身受肺腑寒毒,老爷夫人万般无奈,只得将他送往仙山宗师门下修习剑法,借内力压制寒毒。
可一旦强行运功,旧疾便极易复发。
沈禾深知自家主子的本事,方才那批死士本不足为患,可那一剑情势仓促危急,白清简下意识催发真气相护,损耗着实不轻。
沈禾望着白清简,眉宇忧虑:“爷,方才林间您强运真气,旧疾可有不适?”
自林间返程一路,白清简胸腔之中便萦绕着阵阵细密闷痛,只是他素来习惯隐忍搁置。
此刻被沈禾点破,那份痛感才重新清晰浮现。
他淡淡摇头笑道:“无妨。”
他今日催动内力是情急之下的本能之举,不受理智支配。
这份失控来得奇怪,他暂且压下,不愿深究,转而问询沈禾打探的消息。
沈禾清楚主子性子,不愿谈及之事便绝不会多言,于是不再追问,躬身据实回禀:“三少爷……的确在申时之前,便等候于城郊茶肆了。”
他看了一眼白清简的神色,没敢说出下一句。
三少爷等的,就是少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