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便收回手,温婉一笑,那笑意未达眼底,却恰到好处。
“回来了?”
白清简步履从容,朝孟知华颔首,而后看向白清畅:“三弟来了。”
白清畅抬头,正迎上白清简的目光。
那一瞬间,他总觉得大哥那温润的眼底,似乎掠过了一丝冷意,仅一瞬,就让他不寒而栗。
这一声招呼打得理所当然,白清畅不得不停下脚步躬身回礼:“大哥回来了。”
打完招呼,白清简这才顺势侧身,走到孟知华身侧。
借着风势,他极其自然地抬手,替她将鬓边被风吹乱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动作行云流水,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廓,带起一阵微凉的痒意。
随即,他放低声对她道:“外头风大,仔细着凉,你先回屋里歇着吧。”
孟知华因他的触碰而眼睫轻颤,但几乎是立刻,便领会了他此举的深意。
不就是唱一出新婚夫妇的戏嘛,她懂。
她眼波流转,顺势往白清简身侧靠了靠,仰起头,眸色清亮:“那我去看看厨房的晚膳准备得如何了。”
白清简身形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他垂眸,看入她含笑的双眸,面上那柔和的笑意丝毫未变:“好,我和三弟说会儿话,稍后就来。”
孟知华向他俩告礼后转身离去,裙裾曳地,那袅娜的背影活像一朵鲜艳的娇花。
白清畅在旁看得眼角抽搐。
毕竟他刚在里面见识过,这娇花是如何谈笑间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而且,他们夫妇俩一个刚鞭笞完他,另一个又要找他,就不能直接男女双打给他个痛快吗!
待那鹅黄色的裙裾消失在廊角,白清简脸上的柔软顷刻间如潮水般褪去。
他这才重新看向白清畅,十分随意地笑了笑:“三弟,借一步说话吧。”
他径直走到了廊檐的阴影下,背对着庭院,将白清畅堵在了柱子与墙壁形成的夹角里。
“三弟。我有话就直说了。”
白清简的那声音轻缓柔和,似无棱角,然而字里行间却如冷水浇头,震得白清畅心头一颤,“你嫂子刚来,不懂府里规矩,你莫要把那些市侩算计用到她身上。你的事情,自有我处理。”
他虽憋屈,却不敢造次,只能点头:“小弟明白。”
白清简又散淡一笑:“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