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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闭目长吐一口气,起身抱着木匣子去了孟父的书房。
…
三日后,李府。
李老爷正在书房里盘算着如何平息孟家的怒气,忽听下人来报:“老爷,孟家小姐来了,说有事求见。”
李老爷眉头一挑,放下茶盏。
孟知华主动上门?
他沉吟片刻,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到底是小姑娘,沉不住气。怕是孟德斌那封信还不够硬气,她自己先慌了,跑来服软也未可知。
“请她进来。”
他理了理衣襟。
不多时,孟知华带着绿绮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素净的衣裙,未施脂粉,发间只簪了一支白玉簪,反而衬得本就清丽的五官愈发分明,身后还跟着两个抱着木匣的家丁。
李老爷笑着迎了上去:“贤侄女今日怎么有空过来了?可是为前几日的事来解释的?其实不必放在心上,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孟知华微微一笑,语气温和:“李伯伯误会了。今日前来,是有一件事想与您商议。”
李老爷愣了一下:“哦?何事?”
孟知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不紧不慢地在椅子上坐下,接过李家下人递来的茶,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茶盏,抬眼看向李老爷。
“李伯伯,我听说,李家公子近来喜得贵子?”
满室寂静。
李老爷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像一张尚未来得及卸下的面具。
他盯着孟知华看了两息,忽然呵呵笑了起来,语气里带着几分长辈对晚辈的宽容与无奈:“贤侄女这话从何说起?崇文尚未与你成婚,何来子嗣之说?这话可不能乱讲。年轻人听了什么风言风语,也该先求证才是。”
他摇了摇头,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语气愈发语重心长:“贤侄女啊,你年纪轻,容易受人挑拨。这京城里头,看不得咱们两家好的人多得是。你可别被人当了枪使。”
孟知华没有与他争辩,只是偏头看了绿绮一眼。
绿绮会意,从家丁手中接过那只紫檀木匣子,双手捧到孟知华面前。
孟知华打开匣盖,不紧不慢地从里面取出一沓文书,放在手边。
她只拿了最上面那一份,其余的整整齐齐地码在匣子里,码得满满当当,像是随手可取的武器。
她将那份文书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