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裴泽安警惕地问了一句。
他现在是暗卫,暗卫做的是什么,那都是刀尖舔血、以命搏命的事,他自然不敢随便答应。
况且他一个连鸡都不敢杀的人,怎么可能去杀人。
小五从怀里掏出一沓纸,放在桌上,又不知从何处拿来笔和砚台,放在桌上:“你既然能偷看太子密信,必定识字,能不能帮我抄书。”
林泽暗暗松一口气。
原来是抄作业啊,抄作业可比杀人简单多了。
只是……
他的软笔书法只在上学时学过,写得不太好,也不知道能写成什么样。
他边穿外衣起身,边道:“我字写的……可能不太好看。”
小五又添了盏灯,把墨研好,展开一张写了字的纸:“不必写好,仿着这个笔迹写就好。”
泛黄的宣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一笔一划看着有些功底,应该是学过,但从整体看,则是略显稚嫩,像小孩子写的字。
林泽跟小五还不算熟,没敢瞎打听。两人挨着坐在桌边,各抄各的,颇有一种跟同寝室室友疯狂补作业的感觉。
旧烛换新,虫鸣渐息。
被墨迹染得凹凸不平的宣纸高高叠起,墨香盖住了蜡油的气味。
旁边小五速度飞快,一看就是抄惯了的。但对于习惯了电灯的林泽来说,烛光还是太暗了,他看那要临摹的字迹都要看半天,眼睛都看酸了。
时间久了,手腕也开始发酸。
林泽打了个哈欠,困得眼底有了泪意:“还要抄……写多少?”
小五看着叠起的宣纸,估算道:“一百遍的话,至少还差六十遍,你数数看,写了多少了。”
林泽转了转发酸的手腕,发现手底沾了不少墨迹,衣袖上也蹭上了,一会儿还得洗一下手。
至于衣裳,是换不了了,他没有可以换的衣裳。
等发工资了,得去买两件换洗。
他随手数了下:“估得真准,还差五十八遍。”
小五:“熟能生巧罢了。”
林泽心疼他一瞬,瞥了一眼“原版”的抄写笔迹。
小五既然让他仿那笔迹写,说明那笔迹的主人才是原本挨罚的,小五不过算是个代写的。
能让相府的暗卫心甘情愿替他罚写的,那得是什么级别的人物?
他压下心底的疑惑,问:“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