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今晚要写完吗?”
小五搁笔:“还有两日期限。”
他看着林泽哈欠连天的模样:“今日多谢了,剩下的我明日自己写。”
*
沈珩用过早膳,抬眸在屋内扫了一眼。
还没来。
已经一个时辰了。
幸而今日殷暮羽出去办事了,不然定会扣他例钱。
他看着桌上的信件,提笔欲回,余光瞥见一抹身影“藏”在进来送茶水的小厮后面,小猫似的鬼鬼祟祟混了进来。
还好没被发现,林泽暗叹。
他心虚地望着沈珩,见他眉头微锁,似有什么烦心事,转而又舒展开来,勾唇一笑。
林泽呼吸一顿,突然觉得这狗官笑起来,竟有几分像陈郁。
也不知他到底何时能见到陈郁。
“都退下吧,十五留下。”
听到吩咐,林泽往外走了两步,又悄咪咪退了回来。
差点忘了,他是十五。
没等他开口,一向清冷的沈相便望向他:“什么时候站在这儿的,本官怎么没看见你。”
“刚进来,方才……在房檐上。”
“哦,”沈珩起身,“随我来。”
林泽跟着他,穿过几排书架,见他从最后一排的书架上取下一个檀木盒,从里面拿出一个面具:“戴上,随本官出去。”
林泽本能地有些抗拒。
以前戴眼镜的时候他就嫌眼镜压得鼻梁难受,还在陈郁面前吐槽过两句。
这面具比眼镜大那么多,戴着肯定更不舒服。
可戴上才发现,这不算精美,看上去平平无奇的面具,竟这般轻便。
沈珩大概不是个爱讲排面的,出门只用了一辆小马车,人也没带多少,除了林泽就只有车夫。
他恪守规矩,老老实实坐在沈珩对面,跑神。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面前的沈珩,跟他初见的沈珩,完全不一样。
初见时沈珩那般谨慎,他被绑着,那么多暗卫暗中保护着,尚且还要给他灌药,如今竟敢让他同坐一辆马车,只带个马夫。
虽说他身份转变了,从敌化友。
但裴泽安毕竟是个身份复杂的人,他竟凭他短短几句认识陈郁的说辞便对他如此信任,为什么?
感觉有些说不通。
一个戒备心如此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