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放下筷子,她便再次看了看谢沐璟。
“拿去吧,我不爱吃。”谢沐璟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晏沉簪捧起银盅,走到了花剑和花乔的桌前。
“太子殿下赐菜,怎么能少了大哥和姐姐,”晏沉簪笑道,“这真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只是咱们公子娇贵,非说不爱吃金鲍。”
“公子不吃,咱们吃!”
花剑迫不及待地举起了筷子,往花乔碗里夹了一只,又夹起一只,直接要送进嘴里。两位姑娘还没来得及拦他,他便被酱汁烫得险些震落了他的宝贝金鲍。
花剑连忙用碗接着,脸一红,嘴角咧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来:
“真不愧是山珍海味,只不过,好,好烫呀,嘿嘿……”
花乔嫌弃地笑着撇了花剑一眼,又转过头来,看着晏沉簪要走了,便问她道:
“妹妹身子弱,殿下特意赐的菜,你不多吃些吗?”
晏沉簪答道:“姐姐总是这么关心我。正是身子弱,这么好的东西,也只能吃一个罢了。”
花乔见她神情里带了三分惋惜,便轻轻拍了拍她的手道:“等你养好了身子,我定要向公子再给你讨一顿这么好的金鲍来。”
晏沉簪笑着点了点头,又回到了谢沐璟身边。他夹了几口桌上的菜,酒也浅喝了两杯,只是碗里的金鲍,一动不动。
“公子,”晏沉簪带着三分担忧道,“公子还是赏这金鲍一个面子吧。若让旁人见了,可不大好呀。”
谢沐璟侧过脸来,眉间似乎带了几分微醺,氤氲的眼神带着笑意看着晏沉簪。
“好。你既替他来哄我,我便给他这个脸。”
晏沉簪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但他灼热的目光却让她停止了思考。她夹起自己碗里的金鲍,小口小口地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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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丝竹不断,舞姬们在众人面前转了一圈又一圈。夏昱喝了几杯,面色上微微泛着红光,他对座下开口道:
“冬狩盛会,乃是我皇家惯例。不巧,朕上了年纪,这几日身子不适。”夏昱顿了顿,看向夏成礼:“诸多琐事,我已交给皇后主持,以及……太子辅助……”
李公公走上前去,扶住了夏昱。
“诸位爱卿不必拘礼!朕不胜酒力,先回去了……”
夏昱说罢,扶着龙椅的把手摇摇摆摆地走了下去。皇后站起身来,朝着另一边的贤妃点了点头,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