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她不会武,反倒要公子保护她,好比今日就,就……”花乔反驳。
“这确实是小玉姑娘的弱点。”花剑正色道,“但是你别忘了,我们二人的正经本事,也是来临渊府之后才向公子学的。”
言下之意,只要公子愿意,这小玉姑娘也随时可以学得他们二人那样的本事。花乔再不接话,泪水滴滴答答地从脸上滚落下来,打在她焰色的石榴裙上。
花剑垂着眸,眼神中是关切的爱护。他压低了些声音,开解花乔道:“小乔,我们终究都只是承蒙公子关照,为临渊府做事的人罢了。即便我们跟着公子多年,但你也知道,府上的大事,都要全听公子做主。”
这番话一字一句都像冰冷的针刺在花乔心头。她擦干了眼泪,默不作声。
“小玉姑娘身世可怜,公子把她放在身边,或许也有保护的用意罢。今日又有江南镖局一事,我总觉得,公子为此也有些心神不宁。”
花剑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如今我们只有做好分内之事,保护好府上和公子的安全,才是最大的忠心。”
“哥哥……”花乔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抬起了头,“我知道了,是我一时想岔了,才让自己昏了头。”
花剑知道有些话,他点到为止即可,以妹妹的性子,她绝不会因此生出二心。他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你知道便好。天色不早了,你好好歇息,记得盖得暖些,晚上起风,莫要着凉。”
“我知道。”花乔拉起花剑的手,撒着娇甩了两下,随后便回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