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卯正,天还未亮,晏沉簪便早早起身换好了劲装。卯时二刻,晏沉簪和吴妈来到了中院,谢沐璟早已在指导花家兄妹二人练功,府上一众侍卫和工人也陆陆续续到场。
众人还在一边说笑一边热身,谢沐璟见晏沉簪来了,便招呼她到自己身边,并吩咐花剑和花乔带其他人好好操练。
“自我师傅建立临渊府,便定下了一条府规,”谢沐璟不急不徐地讲解起来,“府上不分男女老幼,全员皆兵。每个人至少都要有一样安身立命的本事,以及一手简单防身的武艺。凡府上诸人所习武艺,均由府主按照各人不同的秉性进行定夺。”
晏沉簪颇感兴趣:“我总以为,身强力壮之人方能习武。听公子这么一说,难道连我这样的弱女子、吴妈这样的长辈,也可以习武吗?”
“自然可以,”谢沐璟笑着答道,“习武能磨练意志,强壮体魄,故而并不是强壮之人才习武,而是习武使人身强体健。”
谢沐璟指了指远处已排成方阵的老伯老妇们,转向吴妈:“吴妈年长,以太极拳作为入门是极好的。”
“至于小玉……”谢沐璟柔和的目光在晏沉簪身上打量了一圈,“眼下你身子尚未大好,也先跟着吴妈练几日太极拳吧。”
晏沉簪闻言,心中略微有一丝失望,但是也不动声色地答应了下来。她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化自然瞒不过谢沐璟,他微微一勾唇,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莫要心急,假以时日,身体康健了,本公子自然教你别的本事。”
被看穿小心思的晏沉簪脸颊微红,她讪讪地笑着答道:“是,小玉遵命。”
说话间,中院众人的操练已是如火如荼。花剑身着厚重的黑甲,带领一众侍卫整齐地打着军拳。而在侍卫方阵前正中央,一道火焰般飒爽的身影在有力地飞舞,便是花乔。
晏沉簪盯着花乔看得出神,她站在原地不自觉地张了张嘴,竟忘了挪步。
谢沐璟顺着晏沉簪目光的方向看去,微微一笑,并未催促。半晌,晏沉簪才回过神来。她和吴妈来到太极方阵的队尾,开始一个个动作跟练起来。
清晨第一缕微热的阳光洒在晏沉簪身上,她的耳畔是整齐的呼喝声,吹过脸颊的是不远处无忧峰上夹着凉意的微风。晏沉簪身上微微渗出一丝热汗,身子慢慢变得轻快了些。
然而晏沉簪的体力毕竟还未完全恢复,她很快便微微地喘起气儿来。转身之间,沉簪看到太极方阵的背后,居然有几位妇人和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