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
没等几分钟,宁潜就进来了。他的衣袍宽大带风,和畅感觉他好像瘦了些。
宁潜在她对面落座,弯了眼角嘴角。
和畅身上肌肉绷得死紧,背挺得笔直,用一种硬邦邦直挺挺的语调说:“参见宁大人,小民有水匪一事要汇报。”
说参见却没有配套的行礼,说小民却坐在椅子上不动。宁潜不知道是谁乱教了什么有的没的,只好抬手道:“你我之间,不必多礼。”
和畅只当他是客气,把背挺得更直,就像块插在椅子上的木板,不带任何可以突破的角落。她从袋子里拿出那截从水匪身上扯下来的软绸,规规矩矩放在两人之间的小几上:“昨夜江面起雾,我追上了传言的那个画舫,并从船上人员的衣物上扯下了这角软绸。船上的人还叫我和娘子。这可以证明所谓的水鬼是活人。宁大人,还请您过目。”
宁潜扫了软绸一眼,边缘处丝线抽出,想来是撕扯打斗残留的痕迹。宁潜看向她的左手,手掌上还残留着破皮的红痕。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只问:“你一个人上船了?”
和畅没打算瞒他这个:“不上去,拿不到证据。马行头的人不肯靠近,其他人都不太会水。所以我让吴海他们在前头牵制,自己从船尾翻上去。”
和畅顿了顿,看宁潜脸色好像不太高兴,只好补充道:“画舫上人不多,我算过,只要那画舫注意力在前方,我至少有十息的空档。”
“十息。”宁潜重复了一遍,轻轻笑了下,但笑意就像薄冰,一碰就碎。
“和掌柜果然神算。只是你漏算了一样。”
和畅抬起眼:“什么?”
“你怎么知道,那十息不是她们故意留给你的破绽?”
和畅怔了一下。
宁潜拿手帕垫住手,拿起那角衣料,仔细观察。他说:“如果我没猜错,当时的情况应该是:你一上船,便遭到了伏击,船上的人认出了你,还叫出了你的名字。她把你推下江,你情急之下扯下了这一角衣袖。但还是落水了。在你落水后,在船前方吸引注意力的人也落水了,是这样吗?”
和畅没有要补充的了:“是。”
宁潜盯着她:“那你有没有想过,这整件事,从你上船到落水,都是他们算好了的?他们就是想让你有来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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