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忍不住问吉娘子意见:“吉娘子,如果是你,嗯……遇到这种情况,我是说,像上次那样,你会怎么处理?”
和畅这话说得没头没尾,说完她自己都想抽自己,所以她快速道:“算了,你就当我没说。”
吉娘子呵呵:“关心则乱啊!”
她将丝线缠绕成团,手指上下摆动,一个线团渐渐成形,说:“要我说,先去问才是最要紧的。成与不成都安心。”
和畅沉默,她一向不擅长与人交心,但这会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她问:“娘子,你一般怎么确定自己的感情?”
吉娘子看了她好几眼,在这个讲究门当户对的时代,居然有人这么纠结喜不喜欢。那个宁潜也是,被拒了居然也不报复。现在的年轻人居然这么纯情吗?
所以吉娘子真心换真心,收起胡言乱语,认真回复:“不知道,我一般盼着我丈夫早点死。”
和畅:“……”好诚实。
和畅走出房间,对着院门发呆,舌尖的姜味萦绕不散。她多久没有见过宁潜了?
从上次码头一瞥,不过三天,但怎么感觉隔了有三年?这就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
和畅抓了抓头发。她不愿意想明白,但于公于私,她都得去问问。
下定了决心,和畅绝不给自己反悔的机会,立马写了折子递到官府,老老实实走谒见的流程。
她本以为,像宁潜这种大忙人,今天预约,再见面得排到一周后了。没想到折子刚递上去,门人就对她说:“和掌柜,您请进。”
不是,这么点时间,折子都还没送到宁潜面前吧!
但已经有一个丫鬟来领路了,和畅只好硬着头皮跟进去。
和畅是第一次来宁潜在文州的官邸,看上去比沿水县那个大得多,造景陈设也要好得多,进去这段路跟逛公园似的。
丫鬟把她领到正院会客室,另一个丫鬟上来奉茶,请她略等一等,说是大人还在议事。和畅点头应了,随手拿茶喝,茶的温度刚刚好进口,是她很喜欢的绿茶香。
和畅便向倒茶的丫鬟道谢,难为她准备得这样合适。
丫鬟抿唇微笑:“大人吩咐过,府上都是时刻预备着的。”
和畅一顿,这该不会是给她的特殊待遇吧?
但和畅没问,她没敢认这么大脸。
丫鬟在一旁安静地站着。和畅默默打腹稿,不由得挺直腰杆,拿出公事公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