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衾和薛影玉上了车,裴衾先接到来自医院的电话,不是帮他值班的医生打来的,倒是他在医院的上级。季副院长原来也是骨科的医生,很看重裴衾这个青年才俊,当年裴衾毕业,也是他力主邀请他归国,这些年季院长一直很照顾他。
季院长开口先是关心:“裴衾,家里没事吧?我这几天去外科,那边的医生同事都说你这几天忙得休息都顾不上了,而且你向来是对你的病人最上心的,又要往家里跑又要往医院值班,我怕你两头都顾,自己都顾不上了,假给你批了三天,这几天就好好休息,不用急着回来,没遇到什么困难吧?”
裴衾垂眸。季院长知道他家里的情况,说着他顾着家里医院的事,自己都顾不上了,实则可能都猜不到他家里发生了什么。即使这样,奶奶回国还逼他分手的事是一定会传出去的。
他和本体的事已经成为小说情节,怎么能逃开被围观群众审判这一环呢。所以他也干脆说:“对不起院长,确实是我家里出了点问题,我会处理好的。”
季院长担心:“没什么事吧?需不需要院里帮忙?”裴衾淡淡笑了笑,和那头的季院长说话时头一偏,看向逐渐落在背后的沈氏庄园大门。“不用,多谢院长。”
他们普通人的势力,怎么可能和豪门世家相抗衡呢?所以原著剧情也是这样,裴衾如果没有和同样出身豪门的陆惑勾结,根本不可能在剧情发展到这里时存在。所以他和陆惑的同盟必须是牢不可破的。
只是这样,本体和他又怎么办呢?
想到这裴衾转头,和同样转过头来的本体对上视线,自己看自己,只有相对叹气的份,薛影玉按捺下这些心绪,闭上眼靠在椅背上假装休息,专心准备要和本体见面的陆惑那边。
陆惑清醒过来,陆家那边人也来了。首先到的就是最关心陆惑身体的陆家家主,陆老爷子陆擎和他的原配夫人何蔓。陆老爷子年轻时风流,大房二房是同母所出的兄弟,三房陆涟那一支则是二夫人出的,但那时候陆擎和何蔓正在闹离婚,又和好之后,何蔓也对这一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说他们是私生所出,三房也不觉得自己是名不正言不顺的,陆涟就是因为这样才对他们家里那些事爱搭不理的。
但陆擎和何蔓的第二个儿子死得早,二儿媳也改嫁了,两人都对这个独支十分疼爱,即使儿媳改嫁不久这个孙子就发了疯病,早早就送到精神病疗养院了,也每月雷打不动地来探望,抱着他还能恢复好的期望。
现在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