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喜留了下来,而她趁着月黑风高时一个人偷偷地溜回了西厢。
次日,凝湘早早地便醒了。
她想提早一步溜回随江那儿,以避免正面迎上沈行长。
可正当她出了西厢,在关上房门欲转身时还是碰上了沈司旸。
沈司旸西装搭在手臂上,闲庭信步地立在正房门口,把她刚才所有的小动作都瞧在了眼里。
凝湘尴尬。
毕竟,她刚才一系列的动作十分的梁上君子。
凝湘不挪眼看他,转身往前走,欲先一步离开院子。
沈司旸紧跟在她身后,耳后能听见他皮鞋响。
待欲迈出院子门槛时,沈司旸上前轻拍拍凝湘的肩膀,只道,“你是大小姐,家中地方皆可自由来去,不必非要如此。”
凝湘没理会他,只是一个人继续朝前走。
罗汉榻上,凝湘歪坐着,小腹一阵接一阵地坠着疼。
这样疼,是否饮冰太多?
上月在上海居尔典路公馆,那冰箱放着的冰激凌大半都入了她的肚子。
之前沈司旸在食冰一事上会管着她些,偏巧那阵他去了香港,她更加无拘无束。
逢喜入来给她送了热腾腾的红糖水。
逢喜说,“小小姐,红糖水是少爷亲自入厨房煮的,他要我端来,还要我务必亲自看着您喝下去。”
凝湘的手指碰在热碗沿上,他煮的?
他知道她来了月事?
不过,他们虽没有真做那档子事,但也差不太远了,沈行长爬过她的窗,偷上过她的床,还用过嘴……知道这个也不奇怪。
偏巧今天又是周末,他既然在家,那么待会儿肯定要来看随江的。
果不其然,凝湘刚咽下红糖水沈司旸便登门而入。
这头沈司旸坐在随江的床头与他讲话,那头,凝湘一个人坐在罗汉床上背过身去,心不在焉地翻着洋文书。
随江同沈司旸说待会儿他要去浴房洗澡,自打做完手术他们一直管着他不让他洗,他低头往身上闻闻,说:“我这都要臭了。”
沈司旸说:“等下让人把浴桶置在你床前,你别挪来挪去,就在这儿,我帮你洗。”
随江有些不好意思,他喊了声,“哥—。”
沈司旸以兄长般不容反驳的口吻说,“我来帮你洗。”
“你小时候练骑自行车在后院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