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午饭食清炖羊排锅。
枸杞红枣葱花撒在羊汤上,香得很。
作为一家之主,沈司旸站了起来为随江和凝湘各盛了一碗汤。
饭桌上,凝湘在安静喝汤,沈司旸在和随江闲聊。
两人聊来聊去,聊时政,祭祖,银行诸事,但这都不是凝湘眼下迫切想要知道的。
沈行长平时很少这样打扮,古龙水,他们恋爱蜜里调油出去约会时他都没喷过古龙水。
桌子底下,凝湘往随江的脚边踢了一下。
于是,随江放下筷子便问了句,“哥,你等下要出去吗?”
“嗯。”沈司旸掏出怀表瞄了一眼,“吃好午饭就要出门。”
凝湘再往随江脚边踢一下。
随江再问,“哥,你去哪?要去银行我陪你,刚好我这伤也好的差不多了。”
沈司旸收起怀表,他往随江盘中添了块羊肉,“这些日子,你需安心在家养着,银行诸事有我和周老师。”
“哥——”
随江还想再说下去,却被沈司旸当即打断,“听话。乖乖在家养伤。”
说完,他目光在凝湘身上停了寸许,待挪开后他说,“等下去东方饭店咖啡馆。”
“祥叔已经备好车子了。”
“我去和前妻约会。”他说。
用完午饭,凝湘推着随江回了房。
今天天气好,逢喜带着顺喜入来打扫顺便更换被褥。
凝湘说要帮她们干活,遂拿着柄鸡毛掸子在掸灰除尘。
放在博古架上的白玉瓶被凝湘掸了又掸,现在,她正握着掸子在独自出神。
她虽在想东想西,但想的最多的还是沈行长与他前妻二三事。
他们就此分手,那么沈行长和佟小姐又是否会再续前缘?
风流商人俏行长……保不准喷点古龙水就又……
“阿凝小姐。”
“阿凝小姐。”
随江一连喊了她两声。
凝湘回神过来,脚边落下一地鸡毛,这是她从掸子上拽下来的。
调皮的玲珑正趴在她腿上,用爪子去捞飞下来的鸡毛。
“我先去换身衣裳。”她说。
凝湘回房换衣裳时才发觉她来了月事。
即来了月事,晚上倒不好留在随江房里照顾他。
凝湘把逢喜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