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麻木地说:“沈抱山你喝醉了。腰带上的铃铛被沈抱山的手指拨得叮当响,铃铛声里夹杂看一声似有若无的笑。
“我喝醉了,”沈抱山抬头,把额头抵在李迟舒的眉心,又咬了一口李迟舒的下巴,“那小李总呢?""什
"小李总那么能喝,怎么偏偏就把上一次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沈抱山单手捧着李迟舒的半张脸,他的五指生得长,一只手指尖就能覆住李迟舒的眉尾。
他把指腹按在李迟舒眼角摩,心里气不过,又狠狠啄了李迟舒两口::“还是说小李总是故意的,只想糊弄糊弄,不想负责?""沈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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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问你一次,”沈抱山不给李迟舒转移话题的机会,“那天晚上你做了什么,你到底记不记得?“
空气中有几秒钟的寂静。李迟舒又在装聋作哑
“你要是回答得好听,”沈抱山盯着黑暗中的李迟舒,再次开口,”我待会儿下手轻点。“
李迟舒半边脑子发麻,他听不懂沈抱山的话,甚至松开了抱着沈抱山后背的手,有些疲惫地破罐子破摔:“我真的不记得。“
李迟舒的腰带随着一声铃铛声响被解开了。沈抱山的吻铺天盖地,几乎叫他室息。
那些吻里带着些许怒意,好几次李迟舒的嘴唇险些被磨破。恍惚间他似乎还听到沈抱山在问。
“大学喜欢的人,现在还在喜欢吗?“"在。""
不知是酒精还是这些吻的作用,李迟舒视线模糊间总觉得天旋地转,不知不觉被沈抱山带到了椅子里。
"姓沈么?“性沈。
沈抱山一句多的也不问了。
李迟舒坐在沈抱山的怀里,沈抱山从后面抱着他,湿润的吻痕从他的后颈延展到脊背。他想要起身离开,又被沈抱山圈住腰按了回去。
李迟舒仰起头,额头上冒出一些细汗,半阖的眼睫眨动着:“沈抱山,别
他挣扎着抬头向后方的墙壁摸索过去,好不容易碰到开关,刚按开一秒,大厅里只亮了一瞬,另一只手就覆盖过来,按着他的手背,再次把灯熄灭了。直到他在沈抱山怀里彻底安静下来,呼吸变得绵长,认命似的闭上眼,等到身体恢复正常,才迟缓地从旁边够来纸巾,沉默地给沈抱山擦手。
擦完以后,他往后靠,正好靠在了沈抱山胸前。两个人维持着这样的姿势在黑暗中一动不动。
片刻后,沈抱山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