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身形挺拔,气势迫人。她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掩上门退了出去。
锦韶快步上前,与宁芷紧紧相拥:“阿芷……我不是在做梦吧?我听说京城破了,我……”她声音哽了一下,松开她,抬手抹了泪,笑道:“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宁芷拉住她的手,问道:“姐姐,你不是在芜湖么?怎么到了这里?”
锦韶叹了一声:“朔军渡江,到了芜湖把官坊占了,我们躲起来了,后来援军到了,那边成了军事重镇,我们这些人待不下去,便一路迁到了这里。”
她说着又偏过头去看宁泽,“宁公子,多年不见,可还安好?”
宁泽点头:“还好,前年我便到了江南,阿芷一直记挂着你,这次去西南,我本想在芜湖寻你,却没寻到。”
锦韶听闻,笑道:“多谢你们牵挂。”她目光越过宁芷,落向后头那几人:“这几位是?”
宁芷道:“这几位都是段大帅麾下的将军,送我和哥哥去临安,之后他们还要去江北,去彦卿那里。”
锦韶叹道:“当初你寄信来,说与沈将军要成亲,我不知有多高兴,谁曾想……”
宁芷道:“往事不提了,如今我们各自安好,就够了。”
锦韶又问起醉春坊,早在听闻国破之时,便知官坊姐妹定然凶多吉少,后来再未收到京城的消息,每每想起京城故人便忍不住落泪。如今见到宁芷和宁泽,心中欢喜,可又得知早在第一次京城之围时,绿袖便已惨死,仍不禁泪如雨下。
正说着,门口又传来小丫头的声音:“姑娘,王大人到了。”
锦韶眉间掠过一丝不耐,应了一声,转头又冲宁芷笑了笑:“这里的父母官,少不得要去应付几句。”
她拉着宁芷起身,道:“你既有这几位将军护送,我也放心了,好好歇一晚,明日还要赶路。”
宁芷欲言又止:“姐姐,那王大人……”
锦韶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如今很小心,不会再让人得手了。只是妈妈收留了我,该给的体面总得给几分。”
宁芷道:“姐姐,这边官府可否通融?不如你跟我们一道去临安。”
锦韶道:“不用,我在这里挺好,之前本以为逃出京城前尘往事都可抛开,可到头来,还是要靠这些立足,换个地方,也是一样。”她说着,拍了拍宁芷的手背,笑道:“去吧,别担心我。”
出了花月楼,宁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