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妥帖收好了,分毫未动。”
沈聿一听,笑道:“还是母亲想得周全。”
宁泽开了医馆大门,天色尚早,病患还未登门,倒是先来了几辆装饰华贵的马车,马车后还跟着挑着箱子的担夫,这阵势,一看就是大户人家提亲。宁泽许久未见谁家有这样的排面,倚在门口多看了一会,却见马车稳稳地停在自家医馆门口。
“......”
马车上跳下一人,正是昨日才见面的沈聿。
宁泽愣住:“小侯爷,你做什么?”
“阿芷呢?”
“昨日说身体不适,一直在房里,这会儿大概还睡着。”
“哥……”
一个女声从楼梯口传来。两人齐齐望去,宁芷穿戴整齐,站在楼梯口,目光越过宁泽,对上沈聿的视线,两人相视而笑。
宁泽看看沈聿,又看看妹妹,只觉两人之间气氛非同寻常,他试探问道:“你们……怎么回事今天?”
沈聿目光收回,对着宁泽深深一揖:“兄长,昨夜我已向阿芷表明心意,此生只求迎娶阿芷,往后余生,必以礼待她,以心护她。今日前来,先征得兄长应允。”
宁泽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宁芷已下了楼,扶起沈聿,笑道:“哥,你哑巴了?”
宁泽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宁芷道:“哥,都说了是昨夜的事。”
宁泽看着她,又看看沈聿,痛心道:“你们这是让我应允么?分别只是告知。”
沈聿道:“以前种种,都是我的错。当日拒婚,后悔多年,如今我与阿芷两心相悦,还望兄长成全。”
名扬天下的守城英雄,高高在上的禁军统领,一口一个兄长的叫他,宁泽心都飘了,可为了妹妹,还是按捺下来:“事发突然,你让我想想。”
宁芷把他拉到角落,低声道:“哥,你还有什么可想的?你之前逢人便说你是小侯爷的兄长,如今倒不乐意了?”
宁泽也压低声音:“我那时以为你们没戏了!如今你们突然好了,能一样么?”
宁芷道:“你不是老催我嫁人么?如今我要嫁了,你怎么反倒磨磨唧唧的?”
见他们两到一边说话,沈聿自觉地站到门外。宁泽看了眼门外的人,道:“他是个武将,你想好了?”
宁芷点头:“嗯。”
宁泽追问:“他若战死,你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