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正午,沈聿从禁中轮值下来,来不及更衣便揣着帖子去了医馆。正午无人,宁泽在灶间做饭,宁芷正低头收拾药材,一转身便见沈聿倚在门边望着自己。他今日身着禁军公服,玄甲束腰,衬得肩背格外挺拔。
“小侯爷,你怎么来了?”
“不欢迎我?”沈聿抱臂笑道。
“不是。”宁芷被他那身衣裳晃了一下眼,道:“你今日不是当值么?”
沈聿进来帮她把未开封的药袋搬到案上拆开,边拆边道:“我爹回来了,想见你们。”
宁芷手上动作一顿:“侯爷回来了?”
沈聿道:“嗯,昨日到的。说好休沐之日教你防身术,昨日已被我挪用了。等下月初五,我来接你,记得关店。”
宁芷道:“不必你教我,侯爷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多陪陪他。”
沈聿道:“我爹才不用我陪,今日面完圣便去北大营了。”
宁芷没再说话,只默默忙手中的活。两人一道,不多时便将药材归置齐整。沈聿从怀中取出一张帖子,道:“明日晚上,侯府派车来接。”说罢转身便走了。
宁芷看着请帖,请帖上的字迹一看便是沈聿亲笔。往年侯爷每次回来,必下帖子邀他们一家赴宴,今年却是头一回沈聿亲自来送。她握着帖子看了一会儿,才转身将它放入匣子中。
次日暮色渐起,宁芷送走最后一位病人,兄妹二人收拾停当,侯府的马车已到了门口。车帘一掀,沈聿探身出来,朝他们伸出手:“上车。”
两人上了车,宁泽问道:“小侯爷怎么还亲自来了?”
沈聿道:“家里闲着无事,不如来接你们。对了,阿芷想学防身术,我想亲自教她,想征求你这个兄长的同意。”
宁泽连连点头:“同意同意,要不是我武功不好,我都想亲自教她。你这么好的师父,教她大材小用了。”
宁芷不满道:“那你也跟着小侯爷学吧。”
宁泽看了眼沈聿,笑道:“我就不了。家里多少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关店的日子我还得去采买药材,实在闲不下来。”
沈聿道:“简单教些防身的功夫,够用就好,不必拜师。你每月为母亲出诊都不收诊金,这便算我的谢礼了。”
自从玉面桃花膏挣了钱,宁芷便不再收侯夫人的诊金。她听了这话,问道:“那在哪里教呢?”
沈聿神色微动,眼中似有光彩,道:“京郊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