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教你骑马。”
说话间马车已到侯府。边疆若无战事,侯爷每年总会回京一趟,这几年宁芷见侯爷的次数倒比沈聿还多。自沈聿挨打那回之后,侯爷便添了不少白发,整个人显得苍老了许多。宁芷想起自己的父亲,心中不免酸涩。
侯爷见了他们,先是一叹:“宁老弟……”话到嘴边便止住了。
侯夫人忙打圆场:“家中小宴,莫要拘束。这是自家地方,你们年轻人也喝两杯。”
沈聿替众人斟酒,行事从容妥帖。侯爷看在眼里,与昔日那个性子毛躁、行事张扬的少年判若两人,心中欣慰。酒酣之时,他抬手拍了拍沈聿的肩膀:“当年也算因祸得福。如今真是长大了,言谈举止都有了模样。”
宁泽道:“小侯爷重情重义,对我们没得说。如今在禁军身居要职,前程无量,侯爷尽可放心了。”
侯爷一笑,点头道:“放心。”他虽笑着,眉目间却似有忧虑,半晌又道:“你们长大了,这天也要变了,往后要扛的责任,要挑的担子,一件都不会少。父母在,尚有依靠,父母不在了,万事只能靠自己了。”
侯夫人嗔道:“你喝醉了,好好的家宴,说什么丧气话?”转头冲宁芷和宁泽笑道:“你们父母虽不在了,可侯府也是你们的家,有事只管来找我们。”
宁芷和宁泽点头称是。
沈聿起身道:“父亲酒量不如从前了。”他扶起侯爷,“你们稍坐,我带父亲去歇息片刻。”
侯夫人看着父子二人走远,蹙眉道:“这次回来他就心事重重的,朝中有事,压在心上,夜里也睡不安稳。”她叹了口气,“也与你们父亲离世有关,他们认识快二十年了,心里不好受。”
宁芷道:“西北苦寒,侯爷此番回来正好休养休养,身体最要紧。”
侯夫人道:“谁说不是呢,他天天不是上朝就是去军中,回来也是锁着眉头,我都不知道怎么劝他。”
回去的路上,宁泽问沈聿道:“小侯爷,侯爷说要变天了,是什么意思?”
宁芷道:“朝中机密,怎能随意打听。”
沈聿笑道:“无妨,事情还未定,也不一定是坏事,不必忧虑。”
“小侯爷。”宁芷道:“可有丽娘姐姐的消息?”
沈聿意会,道:“上月大哥来信,未提及此事,想来还没有动静。”
宁芷点了点头。
沈聿安慰她道:“这才大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