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你最后伤得反倒比我重。”
沈聿道:“少帅,我没事了,你不罚他了吧。”
“我罚他可不是因为你。”段铮笑道:“少自作多情,他犯的错是私传军中消息。”
“好,那就行。”沈聿也笑了,道:“这倒是该罚。”
“你不恨他?”
沈聿轻松道:“恨他做甚,他也是为你报不平。别说他,看到你中箭,我都恨我自己。”
“沈聿,我救你是因为我有把握,当时的情况值得救,这是权衡利弊后的决断,你不用自责,若是真救不了,我也会舍弃你。你要记住,军队是一个团体,不是一个人单独作战,每个人都有可能战死,包括你,也包括我和父亲。”
沈聿道:“军中主帅怎可战死?”
“寻常战事,自然以保全自身、稳住军心为先。可若国家危难、万不得已之时,身为将帅,便当舍生取义、以身殉国,此乃本分。”
段铮说得平静,沈聿却心中震撼。
“万不得已之时,真的会有这么一天吗?”
段铮见他神色郑重,调侃道:“怎么,怕了?”
“我不怕,我只怕你和大帅,还有…”沈聿想到父亲,又把这两个字咽了回去,说:“我怕若连你们都战死,那国家该是到了什么样的境地?”
段铮道:“国家危难之时,将军战死,也是死得其所。”
“你们做将军的人都这么想吗?”
段铮笑道:“等你做了将军不就知道了。”
“我?”沈聿也笑了:“到时候咱们俩是不是就像我爹和你爹一样?不,那样不好,我想和你并肩作战。”
他大大咧咧躺在段铮榻上说:“要是像你爹和我爹,咱们一个西南,一个西北,几年见不了一次。专门跑你这边一趟,也不是来看你的,而是把我放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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