捎了好些东西回去。”
他心中略有些欣慰,又想到夫人看到第一封信,不知要如何生气,不禁长叹了口气。
段铮账中,跪了好些个将领。一众将领垂首跪立,气氛肃然。
“谁给西北那边传的消息?”
将领们面面相觑,一片静默。段铮沉声道:“怎么?敢做不敢认?”
张生脸上浮过一丝异色,他咬牙出列,硬着头皮说:“少帅,是属下所为。”
“为什么这么做?”
张生梗着脖子道:“他害得少帅身受重伤,折了我们这么多兄弟,侯爷既然把他塞进来,便当知晓他的过错,属下不过据实传报而已。”
“塞进来?沈聿入营,自新兵做起,他何曾张扬过家世?是哪些有心人拿着这个说事的?”
段铮环视众人,不少人低下了头。
“他升迁是有功劳在身,这一次,他是败了,但是你们谁没败过,谁敢说自己能一直不败?
大帅能败,我也能败,他也能败。
他判断失误,落入陷阱,可他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你们谁曾经孤身涉险,以身牵敌?”
“他犯的错,自有军法惩治。”段铮目光落到张生身上,道:“你,也一样。”
张生俯首请罪:“属下知错。”
“你什么错?”
“属下不该私自传递军中消息。”
“该怎么论处?”
“降职两级,杖责五十。”
“你可服?”
“属下服,甘愿领罚。”
段铮环视一众将领,道:“我警告大家,在战场上,每一个人彼此都是兄弟,是战场上能交给后背的兄弟,我再也不想看到给兄弟后背插刀的事,能做到吗?”
“能。”众人齐声道。
沈聿的伤养了大半个月,等完全结痂后才敢继续归队操练。他听说段铮将张生处罚了,便跑到主帐找段铮。
账里没其他人,沈聿凑到跟前,道:“少帅,你处罚张将军了?”
段铮正翻阅兵册,头也未抬:“嗯,他给侯爷私传消息。”
“没事,我不介意。”
段铮闻言抬眼,拿书卷打他一下,沈聿敏捷躲开。
“伤好了?”段铮问。
“好了。”沈聿说:“你怎么样?”
段铮道:“我无碍,我可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