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宁芷的神色,道:“你不知道?”
“我…”宁芷心乱如麻,她那会昏迷之中,不知发生了何事。
崔时道:“我以为姑娘知道,是我多嘴,姑娘不必忧心,他是侯府独子,总会有办法的。姑娘换衣服吧,我送你回去。”
侯爷正在更衣,侍从门外来报:“侯爷,公子跪在外院大堂门口,已跪了一个时辰。”
侯爷与夫人对视一眼,夫人道:“所为何事?”
“公子未说。”
侯爷问:“他昨夜什么时辰回来?”
侍从道:“昨夜未见公子回来”
夫人道:“昨日和崔时去了樊楼,想来是在崔时府上。”
侯爷怒道:“必然又是闯了祸,我的鞭子呢?”
侯夫人气道:“问都没问一句,先上手打,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侯爷见夫人生气,放缓了语气道:“我哪次打他是冤枉了他,再说你什么时候见那小子主动下跪,这必是闯了天大的祸。”
侯夫人道:“孩子知错是好事,官人答应我,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过于苛责。”
侯爷道:“行,我先问清楚了再说。”
沈聿见侯爷出来,跪行几步叩首,侯爷疑道:“你今日是怎么了?”
沈聿道:“父亲,户部李尚书之子强抢民女,孩儿迫不得已射其一臂,今日只怕李尚书会在朝堂问责,孩儿一时冲动,牵连父亲,求父亲责罚。”
侯爷又惊又怒,道:“你是大理寺吗,你是刑部吗,他犯事何须你处私刑,你置朝廷法度于何地?”
沈聿道:“事出紧急,孩儿迫不得已。”
侯爷道:“什么叫事出紧急?”
沈聿道:“孩儿听得消息,便去救人,见李彬拿着那女子的簪子抵在喉咙上,孩儿怕李彬杀人,便射了他一箭。”
侯爷狐疑道:“那女子是谁?”
沈聿道:“事关女子名节,恕孩儿不能告知。”
“……”
侯爷拿着鞭子,见沈聿只着单衣,一副做好挨打的准备,这鞭子反而下不去手,他拿鞭子指着沈聿道:“我若打你便能了事,你今日也不会跪在这里。”
沈聿道:“今日跪此地,一为父亲责罚,二为提前告知父亲,此事是我所为,孩儿一力承担,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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