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懂锦韶姐姐,现在懂了。”
沈聿:“那如果她现在要寻死,你还会拦着她吗?”
宁芷知道他是何意思,仔细想了想,只得道:“会。”
沈聿道:“那就别把死挂在嘴边,父母亲人不管如何,都只希望你活下来。”
宁芷点头,顿了顿道:“小侯爷,谢谢你救了我。”
沈聿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眸,心中有愧。他去救她的时候喝了不少酒,酒气上涌下听不进崔时的劝告,他本来可以不用拿箭射李彬,但看到他拿着簪子抵着宁芷喉咙那一幕一下子失去了理智。
那迷药虽烈,但熬过去也不会有事,他却没有推开她,自己反倒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他脑中闪过那天,宁芷惨白着脸,说要和自己兄妹相称。而如今他所做所为,怎能当得起谢字。
沈聿转开视线道:“你有事能想起来找我,我很高兴,好好休息吧。”沈聿起身道:“我先走了。”
宁芷问:“你去哪儿?”
“我就在隔壁房间,有事喊我。”
他灭了灯关上门,背靠在门上,揉了揉眉心。
明天李府不知如何发难,等这事过去,沈聿心想,他就去找母亲,去宁家提亲。
宁芷睡不着,药效还未完全过去,她仍浑身发烫,刚看到沈聿,她竟有一种想抱住他的奇异冲动,她努力摒弃杂念,闭上眼睛,眼前突然闪过她与沈聿亲吻的画面,唇齿交缠,喘息相闻。
宁芷猛地睁开眼睛,惊疑不定,这是梦境还是真实发生的?她毫无印象,如果是梦境,显得过于真实,如果是真的,但…沈聿怎么可能和她亲吻在一起。
药效还未完全褪去,她仍燥热难耐,再加上一闭眼就想到亲吻的画面,辗转反侧了大半夜,直到三更才沉沉睡去。
再醒来,天已大亮,她出了一身汗,衣服都湿了,这会却神清气爽,身上也有了力气,宁芷起身,打开门,门口守卫道:“姑娘醒了,我去叫公子。”
崔时大步过来,道:“宁姑娘,我这儿也没个婢女,没法服侍你,这是今早差人买的衣服,你先换上。”
宁芷忙道:“多谢。”说话间看向隔壁房间。
崔时道:“他走了,回去请罪了。”
“请罪?”
崔时忧心忡忡:“他射了李彬一箭,这事麻烦,毕竟是李尚书的儿子,他那一箭下去,胳膊射了个对穿,恐怕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