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见吧。
她给王杰希发布了一个小小的任务,假意关切地说:“这天气里头穿高领毛衣正好,围巾都不用戴了,多保暖。你是不是有件黑色的?今天穿这个吧。”
黑色高领毛衣,男人最好的赘礼,她的心思已是昭然若揭。
王杰希自然读得懂她的隐喻,那些言下之意他听得分明,却还是说:“出门就上车,下车就进酒店,有必要考虑天气么?”
方成锦听出他是故意,因此勃然大怒,“让你穿就穿,哪来那么多废话,你干脆一件不穿得了,省得我还要动手脱!”
这纯属是一派胡言,王杰希都是自己脱衣服的,最后一件才留给她,过程如同拆礼物,像掀开身上最后一层纱,揭去过后如云开见月,腰线、腹股沟一齐向她打招呼,青筋弟弟则矜持地敬礼。
她还喜欢考验他底裤边缘的弹力,弹来弹去很好玩,腰腹偶尔落一条浅浅痕迹,很快就消去,再无踪影。
“什么时候劳烦你亲自动手过?”王杰希说。
但他还是穿了她指定的那件高领毛衣,修饰身形又不过分紧绷,松弛之余亦勾勒几道线条,掩着喉结,裹着臂膀,毛衣颜色深深,尤其衬托肌肤,撕开外皮,底下便是细白的肉,隆起的弧,丰润柔软的……
冷淡的,无言的,然而格外引人伸手剥开。
看到这个,方成锦是一点儿火都发不出来了。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作乱无数,停不下来,被王杰希当场抓住也不见动摇,面色无异样,坦荡如往日。
一双眼眨了又眨,亮了又亮,像在打双闪,瞳孔莹莹含光,清澈见底,她若无其事、状若无辜、理直气壮地道:“我手冷,放你裤兜里暖暖怎么了?”
王杰希闻言低头、垂眸,目光跟随她邪恶的手指,堪堪落在不可名状之处。
原来裤兜指的是内裤和蛋兜子。
“胡言乱语。”他说。
方成锦才不管呢,只顾在心里念叨着: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折,必须折。
折了。
王杰希刚伺候完方成锦,这会儿终于轮到方成锦给他手搓,两人折得正起劲儿呢,手机忽然响了。
那铃声实在不合时宜,起初她们都不想搭理,偏偏振动不停,锲而不舍地嗡嗡许久,几乎要盖过喘息,实在破坏氛围。
百忙之中,方成锦抽空去看。
屏幕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