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好意思,千万不要考验女人,女人都是大野狼,就算孙哲平完完整整地穿着衣服站在方成锦面前,她也会把他的衣服扒下来,一件不落。
抱歉,送上门来的不要白不要,辜负男人好意的事情,她做不到。
话虽如此,方成锦还是艰难地守住了底线。
她的思路很简单:再吃一次疑似要负责,负责又要异地恋,而异地恋很无趣,很麻烦。
平心而论,她实在是个没什么责任心的人,所有的责任感都丢进荣耀里、丢给作为副队长的那部分了。
因此,她仍然表现得坐怀不乱,作风十分正派。
看几眼怎么了,又没上手摸;上手摸又怎么了,又没吃他嘴巴,没骑他脸!这不叫坐怀不乱,什么叫坐怀不乱?
总之,方成锦通过了人性的小测试,昂首挺胸地回房去了,只留下高傲而笔挺的背影。
张佳乐头好痛,真是感觉没救了。
纵然在职业圈打拼一年有余,他也不过是个刚满十九岁的年轻人,春雨绵绵不足为奇,什么春心飘荡、情窦初开,都再寻常不过了。
可那是方成锦。
偏偏是她,偏偏不懂情肠多珍贵,不知忧怖爱憎为何物,偏偏如一场风,轻快又洒脱,不停驻,懒回顾,留不住。
孙哲平又偏偏对她余情未了。
他心里也清楚,这或许只是一时的热情,是三分钟热度,不知何时就会消退。
然而,偏偏势不可挡,迄今为止没有丝毫退潮的迹象。
张佳乐望着她离去的背影,神情愈发复杂,孙哲平自然看在眼里,便笑了一声。
不轻不重的语气,其中的情绪很难分辨,他说:“还看呢。”
像是被火烫到,张佳乐飞速收回视线,欲盖弥彰道:“我看这酒店大堂长得可真……”
……真大堂啊。他泄气了。
孙哲平又笑了一次,很轻的一声,懒懒的,意味不明,从鼻腔里挤出来,有点像嘲讽。
难道懵懂的初恋就要这样无疾而终了吗!张佳乐悲愤交加,心里的小人疯狂捶地,连连摇头,频频叹气。
他的这些心情,回了房的方成锦自然是不会知道的。
联盟统一订了双人间,方成锦和秦至臻一个房间,打开房门,却没瞧见临时室友的人影,发消息问了才知道,秦至臻和祁温跑去酒店桌球室玩球了。
方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