蹉跎几周,漫长的冬休终于迎来尾声。
休假一个月,把方成锦养出一身懒骨头,收假返工后每天起床训练都好痛苦,方士谦不得不去敲她的门,亲自叫她起床。
她每次都迷迷糊糊地给他开门,有几次连拖鞋都不记得穿,用朦胧的睡眼瞧着哥哥,声音闷闷的,“你不是有钥匙吗,直接进来不就得了……”
胸膛翻江倒海,方士谦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男的。”
方成锦瞬间精神了,张口就来,话语连成一串珠子,“是啊,再怎么说你也是个小男人啊,还是应该对我多一些防备心吧!”
她还没说完呢,“真是的……我好歹也是女人啊,女人都是大野狼哦。”
方士谦:“?”
“神经病,赶紧去洗脸。”他无语。
方成锦后退两步,太困了,走路像飘,马上就要飘回床上,方士谦继续无语,只好伸手拉她一把,阻止她投入宿舍单人床的怀抱。
她瞬间卸下力气,啪叽一声倒进哥哥怀里,下巴抵着他的肩,发丝蹭着他脖颈处的皮肤,呼吸也扫过来,热热的,痒痒的。
一时无言。
方士谦双臂微僵,有些无所适从,但还是搂着妹妹,轻轻地晃了晃。
“醒醒。”
他低低道。
“醒不过来了。”方成锦迷蒙地说,还是没睁开眼睛,“你帮我洗脸刷牙。”
“我是你哥还是你家菲佣?”方士谦皮笑肉不笑。
哥哥就是哥哥呀,哥哥是不能变成菲佣的!方成锦被推入洗手间洗漱,整个过程都无比困倦,洗完脸才精神点,方士谦咬牙道:“都是孙哲平把你害成这样的,天天去网吧,作息都乱了。”
“不要说他。”方成锦援护道,“是允礼的错。”
“?”方士谦明白了,她还是没彻底清醒。
方成锦的确没醒,还是困得不行,用尽最后的清醒点了杯咖啡,然后闭上眼睛,没骨头似的靠着哥哥。
两人慢吞吞地一步一步走,方士谦扶着她,只觉得自己像护工,她像一位老人。
厨房厨房,微草俱乐部来了一位老人,把她打得软烂些。
冬休已过,各战队继续交手。常规赛只剩十轮,微草本轮的对手是蓝雨,主场作战,不用赶飞机。
而百花的对手是嘉世。这一战,不光是观众,就连职业圈内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