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
幼稚可爱,因而可笑,方颂章也真的笑出来了,嘴角仅有一弯浅浅的弧度,她向来不会做出幅度太大的表情,这和方成锦截然相反,母亲冷漠,女儿的笑容、表情、情绪,却总是很多,从不吝啬。
方颂章不是来和女儿吵架的,因此语气平静如常,她只是实话实说,而实话大多不中听,“因为你知道即便失败也可以回家,有我为你托底,你还是我最钟意的孩子,还有很多条路可以走。”
道路千千万,唯独没有方成锦想要的那一条。
方成锦也笑,提醒道:“还有一年,妈妈,你怎么比我还心急。”
她瞥了她一眼,“因为你没心没肺。成锦,真不知道你像谁……”
骗孩子的话方颂章没少说,只把这当做成年人的基本操作。她很清楚这也是一句谎话。她当然知道她像谁,十八岁的方成锦当然像十八岁的方颂章,除她以外还能有谁。
望她成龙,望她成凤,这一点从来没有变过。但,那究竟是对女儿的寄托,还是对她自己的?
这又何尝不是一种移情。看待十八岁的女儿,正如看待十八岁的自己。
是人都会失误,百无一失如方颂章,偶尔也会出错。
但她确实了解女儿,说她没心没肺,这倒是没有说错。她的那些话,方成锦压根没往心里去,仍然轻悠悠地笑,插科打诨起来。
方颂章可不听她瞎扯,叫她回俱乐部去训练,既然决心要走这条路,那就别半途而废,叫人看笑话,又叫她抽时间去把驾照考下来。
方成锦依旧左耳进右耳出,只听到“回俱乐部”四个字,应了一声就跑走了,背影轻松又自在,很快消失在门后。
不识青天高,不知黄地厚,谁的少年时代不是这样。只是岁寒日暖,煎去青春,消磨心气。
女儿早已离开,迟了很久,方颂章才收回视线。
但愿她始终如一,飞光无情,不要剜走她的少年意气。白昼短促,不要带她的女儿走。
这一年的微草拿了八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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