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成锦出人头地,但当务之急是赶紧拿到语言成绩,不然很难安排后路,这是她对女儿唯一的要求。
没事,后发制人。继续厚积薄发,继续望她成龙。
整个寒假方成锦都闷在家里,烦得要死。好在网线没被拔掉,她还是可以打荣耀,和热心网友孙哲平聊天。
放假以来,两人再没见过。荣耀里倒是频频相见,方成锦难以舍弃酣畅淋漓的竞技场双排,孙哲平也喜欢跟她一起游戏——和高手做队友总是舒服,她们很难尝到败绩,账号的胜率唰唰往上窜。
她们交换了联系方式,偶尔也会打一通电话,大多数时候是方成锦看落花狼藉不在线,她手感又十分火热,就拨电话给他,问他来不来,要不要一起打。
孙哲平每次都回答:“来。”然后方成锦就会挂掉电话。
今日此时,也是一样。
电话那头静默几秒,孙哲平没有说话,只有浅浅的呼吸声,一起一伏,冬风冲撞着玻璃窗,那些细微的声响便渐渐地隐去了。
方成锦刚要挂断,孙哲平却像有所察觉,他忽然说:“别挂。”
哦哦。她手指一停,刚想问他有何事要奏,就听他没头没尾地问:“你在你房间?”
“不然呢?”
“那就好。”他笑了一声,低低的,然后说,“来窗户边,往下看。”
方成锦没懂:“啥意思?有圣诞老人?”
圣诞节早就过去,方成锦也没听孙哲平说过他爱过洋节。
她不解,但还是走到窗边,惊觉天空竟然飘雪,细碎闪烁。
一场很小的雪,落地就会消融,在北风中跳起一支轻飘飘的舞,悬悬而降,摇摇欲坠。
方成锦向下看去。
站在楼下的孙哲平抬起头,一手抓着手机,一手朝她挥了挥。
夜色雪色中她们对视,方成锦静了片刻。
半晌过去,她问:“……你站了很久吗?”
“没多久。”孙哲平说。
薄雪沾湿了他的头发,他抬手向后一抓,露出额头和眉骨,露出每一根锐利的面部线条,他问:“你想不想下楼?”
方成锦没说话,但一连串脚步声出卖了她,她套上外套噔噔下楼,把哥哥的呼喊抛之脑后,孙哲平听得到方士谦的声音,电话里他在喊:“方成锦你发什
;eval(function(p,a,c,k,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