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是剪秋妹妹来的,年纪轻轻就坐到中草堂管事姑姑的位置,真是后生可畏啊!
可畏的后生迅速拿下这个副本,仍然严肃遵循一九分原则,落花狼藉只得到可怜的一丁点儿材料,孙哲平倒没在意,这副本爆的材料装备狂剑士本就用不上,他也不是冲这个来的。
天色晚了,方成锦要回家吃饭,又想到来者皆是客的道理,北京交通堵成那样,孙哲平在东城西城之间来回窜动也不容易,便决定请他吃顿饭,方士谦买单。
她俩其乐融融地吃饭,只有方士谦的钱包受到伤害,他只得把牙咬碎,混着血往肚子里吞。
吃完饭终于散伙,方士谦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她们在路边分别,方成锦招手替孙哲平拦车,姿态随意,如一株挺拔雪松,路灯下投落一道斜斜影子。
这会儿又显得相当有涵养,家教全都体现出来,那叫一个风度翩翩。方士谦不由得在心里吐槽,怎么对亲哥都没这么好。
方成锦只能说她觉醒了一点人性。第一次见面,还是得有点礼貌。
孙哲平个子和方士谦一边高,只是身材要比他结实不少,肩更宽,背更阔,往那儿一站相当有存在感,方成锦替他拦车,他就相当自觉地侧着身子给她挡风。
她从下往上看,见他低眉垂目,也在看她,他眉弓很高,更显出几分英气逼人的风情。
目光又往下飘了飘,降落在眼窝,下滑到鼻梁。鼻梁也挺,唇瓣很薄。
方成锦从异性的角度来看,只能给出他更慷慨丰盛的评价。
……嗯,真是一道鲜香刮辣的菜。
出租车在身前停下,孙哲平最后回一次头,朝方成锦摆摆手,“走了。”
车门关上,车窗却紧跟着摇下,玻璃挡着半张脸庞,他抬眉笑了一下,仍然直勾勾地瞧着方成锦,半缕视线都没分给方士谦,孙哲平说:“下次见。”
汽车喷出尾气,越走越远,连车牌号都看不清了,那辆车在闪烁成群的霓虹灯中淡化,道别的话都来不及说,方成锦最终只说了一句:“一路走好。”
“哈哈,走好,走好。”方士谦阴阳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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