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铮闻言,勾唇一笑,“现在四处闹土匪,里正说咱们俩离得近,让我多照应照应你,我哪敢不听,这不,立马过来看看。”
沈铮那晚生的气也已经消完了,气消了,他越发想见这个人,也越发觉得脸皮算个什么?
他这几日正在想主意呢,巧了,里正把机会送上了门,让自己不巡逻的时候,也多关照关照自己这个新邻居—金花。
一想到如此天时地利,他就压不住嘴角。
江心并不惊讶,沈铮和自己都住在村子外,两家又住的如此近,里正这般安排是情理之中。
“那倒是辛苦你了,”江心阴阳怪气,“只是,你若不来,我这屋子里应该是没有土匪的。”
沈铮的笑意更深了,这女子,记仇的很。
天时地利都有了,为了人和,自己还是别把她惹恼了为妙。
于是他正了正神色、清了清嗓子,“这群土匪一路杀烧抢掠,可不是闹着玩的,你自己警惕些。”
沈铮顺手指了指趴在地上的黑叔,“发现有什么不妥,就让这黑狗去前院叫我。”
江心知道,置气归置气,事情归事情,于是她也缓和了语气,“知道了,谢谢你。”
“不必客气,我就喜欢保护妇女。”
沈铮一脸正色,说罢披上蓑衣扬长而去。
江心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