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老姐姐,您怎么看?”
吴婆子翻了个别人根本看不出来的白眼,冷笑一声,“你们胆子可真不小,杀人可是要偿命的!”
“你不说出去,就没人知道的。”江氏嘟囔着。
吴婆子又是一声冷哼,“人在做,天在看!你们要做的是积福,不是造孽!”
孙望宗轻咳一声,“吴大娘说的对,我娘她老糊涂了,金花到底是我的妻子,我就是不要这条命,也不能害了她。”
吴婆子斜眼看了孙望宗一眼,“我不是护着金花,我是在护着你们,我方才说了,金花的命格汹的很,你们敢对她动手的话,必遭反噬,到时别说望宗,你们老两口也得跟着偿命!”
“那…,这可如何是好,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克死我儿子啊!”江氏没了主意,开始抽泣。
孙大海瞪了江氏一眼,“蠢货,给她一封休书不就成了!”
吴婆子适时开口,“休书是休弃,她没有大过,休弃她便是你们对不住她、亏欠她,老天爷都看着呢,亏欠就得偿还,你们好好想想,这个代价你们承受得起吗?”
孙大海夫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了主意。
这时,床榻上的孙望宗缓缓开了口,“和离吧,对她也好,夫妻一场,我不愿亏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