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件衣衫,反正她是身无分文。
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已是补丁摞补丁,可又没钱扯布做新衣,但她已经受够了这浑身好似叫花子的模样,于是临来时,挑了两件孙望宗的长衫拿来,一件月白色、一件水蓝色,女子穿也没什么不妥。
她打开包袱,将衣服拿出来,送到了金花娘面前。
“娘,您手巧,帮我改两件衣衫吧,我整日穿这些也不成样子。”江心理了理自己破旧的衣襟,天可怜见的,自己连去镇上改衣服的银子都没有。
金花娘看了看自己这大闺女,虽说寻常农户穿的都是破旧的粗布衣衫,可像金花这般活像个叫花子的,也不多...
孙望宗还在家时,金花每次回来也不至于这般,孙望宗自从被抓走后,金花是受尽了磋磨。
“天杀的!两个老东西!”金花娘忍不住咒骂了一声,伸手将闺女手中的衣服接了过去,“白日间事情忙,等傍晚娘给你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