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伊古斯最喜欢的,就是这点。
他抚了抚她的眉,带着她轻快地从停留的云上跳了下去,直直抵达了地面。
安娜在下坠的时候,瞥见了旁边有一道数着的云梯。
“为什么不从云梯走?”
“……”
短暂的沉默,伊古斯严肃的眉眼舒展开来,“研究人员走的是电梯。”
没头没尾的一句。
安娜努力理解了一下,又将它和自己提的问题聚合,“你的意思,那儿是电梯梯道,而电梯本身已经被你扔到外太空去了。”
伊古斯点点头,“精妙绝伦的理解。”
“……”收起你那并不太切实的修辞吧。
伊古斯不太会说话。
安娜认识到这点,开始开展了某些调查行动。譬如落地期间仔细描摹了一下他的面容,这不看还好,仔细一看,她震惊地发觉这家伙居然长着一身黄金比例。
也是。
安娜想起那群研究人员的话。
请神成功。
请的不会就是这尊神吧?
那他的地位比她想的要再高一点,安娜还以为他只是个“使者”,因为他在面对她时身上没有一丝攻击的气息,堪称柔和。
不过,这并不是他来勾-搭她的理由。
安娜十分清醒,和现在落地了还昏迷着的梅礼貌不同,他们走向了相似而不同的人生道路,可以看见,他自从失去了两个兄弟,青眼和胡茬就全都有了,看起来有点颓废。
而安娜则十分精神。
她并不在意自己失去了什么,更在意自己拥有的。
她信奉一个人生信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