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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对视。
在诡异,或者说噩梦,又或者说,来自于人类的绝望横行的年代,勇敢才是通行证。
当然,不是那种普通的勇敢,不是说克服困难,而是……明知可能做不到,还是要去做。
金线像是有千金重,扎进梅礼帽的手臂,将他压的寸步难行,几乎难以和安娜完成互相甩钩爪上去的任务。
原本卡在地上的球体还在这时带他们往高空飞去,就像是在嘲笑他们两个的渺小。
但他那颗眼球又只是凝视,于飞行过程中,凝视着他们。
呼、呼。
梅礼帽能感受得到,周围越来越冷了,他们离天上那个月亮越来越近,简直就像是梅家递给他的情报里写的那样。
……
沉默中他笑了一下。
就要这样交代在这里吗?懦弱的,和先前验镜时一样,什么也做不到吗?
就是在这时,他看见安娜竟毫不受金线影响扒在那。
高空的风将她的发丝吹拂,她于凛冽中搜寻着什么,而后目光锁定在发光点,回头看他。
“做好准备。”
她说。
梅礼帽心眼里头一跳,“你要做什么?”
她的举动回答了他的问题。
刺啦一声,安娜将他腰上那个钩爪和自己腰上的钩爪绳紧紧捆在了一起,头对头,交错摆放,底下绳子系成一个死结。
梅礼帽一下就明白她要做什么了,音色急切:“你是超人吗你!我挺不住了就把我扔下,快点!别害得任务完不成!”
安娜却冲他笑笑:“我的名字叫安娜塔瑟薇,记忆里,我有个和你一样严厉的朋友,他叫江天。所以,你唬不住我。”
月亮虚幻朦胧的挂在高空,记录着一个人影单手系完绳结,将自己挂在高空,而后发力,往上爬。
她爬的很慢,却很坚定,就好像尽头有什么希望在等着她。
那会是什么呢?
安娜不知道。
她知道自己总是这样,让人担心。
先前,一个个朋友就是这样离开的,所以,这次她说什么也不会放手……
月光啊,哪怕你是意识的一面镜子,总是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