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次哐次,哐次哐次。
列车一如既往在雪原上安然行驶。
推车的乘车员,欢快地跑来跑去的小孩,操透了心的家长……这回上面载满了安心的旅客。
但这回小A的心绪却并不平静。
来时他们是四个人,现在是五个。
乘务员正好问到他们这列座位,小A扫了眼她小推车里的饮料:鸟巢牌咖啡、大窑牌橙汁汽水还有冰COLO,小A要了杯COLO,双指交错,望着窗外在原地等待。
她有些不安。
四个人变五个。
多出的不是人,但也是熟人——刘陌刀。
可原先的四个人里,梅家两兄弟她清楚,后头两个坐着的却不一定再是人类了。
藤蔓从他们的皮肤里破土而生,他们或许获得了另类的能力、身份,朝着百变和梅心这两个身份越来越近,但是也离原先身为惊涛、梅心眼的他们自己越来越远。
时间改变了太多东西,还是以极短的程度,极快的速度。
无法不觉得有些微恐慌。
但……那没什么。
小A想着,放松了心情,那天她装晕得知了真相后,同伴们与她之间保持着虚假的和平和正常。
问起那天的后续,问起他们怎么从「虚空女士」的操纵下掏出,他们对她的统一说法是:她的理智濒临绝境,再度激发强大的诡异态,用暴君剑击退了「虚空女士」,大家一起逃了出去。
可至于这其中的细节,尤其是她的诡异态,他们却不愿多提。
实验室中-央、关在模型里的小古树,同时即是诡异诞生之树,名字未知。
还有笑起来时,脸颊变成通体漆黑、燃烧着的火焰笑面的「虚空女士」,她的下落他们也没有说明。
那他们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呢?
小A想,他们应该是知道的,但这对她而言已经不重要。
亲眼所见和亲耳所闻的真实足够让她定下锚点,这里就是真实,这些事真实地发生在她身上。
想到这,她又不禁有些自嘲地笑笑。
“怎么了?”坐在她后排的惊涛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道声音,刘陌刀等人也担忧地忘来。
“没什么。”小A道。
只是这几天过于如梦似幻。
只是他们嘴里的实验让她活得醉生梦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