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A远去的背影和她背包上的研究所标志,他眼里穆然带了点渴望,但又深深地知道不行。
梦只是梦,终究还是要醒的。
梅家外门人,一生就是给内家铺路的命。
能在这里留下,在这样的人身边留下,便是他此生最好的结局。
不过思来想去,他也好奇,“你心底最深的欲念又是什么呢?安娜。”
人和人的初遇大抵如此,或微笑,或臭脸,但都不会说太深自身的故事,那些是他们的筹码,是来时路,也是彼此间最深的秘密。
总之,不可说,不可说……
所以,哪怕百变好奇,小A也还是没说自己要找的人具体的名姓和特征是什么。
他出现的时机太过凑巧,让小A感觉,是那种会凑好感度,博取他们的信任,然后在关键时刻叛变的超级大反派。
百变当时要是知道她这种想法估计要笑。
但在当时,小A便真是这么以为的。
围绕着整个城镇呈U字型找了一圈,标记是找到了,但他们最后还是绕回了一开始就让他们有些困扰的“馕坑”。
小A道:“标记在这里就断了,但这里给出的记号是向右。”
连上右侧房屋上的标记是向右的向右,也就是U字倒过来的右半边。
“真是奇了怪了,这么走一路上没发现任何线索啊。”小A紧了紧包带,但看刻痕指向,没有错。
百变似乎也没有头绪。
梅家人在找了圈宝物无果之后,也加入了他们的行动。
可惜五个臭皮匠一个诸葛亮都凑不出来。
小A瞥了眼梅心眼,想着火车上这人惊人地辨别能力,再结合一下心里头的猜想,问道:“怎么样,你看这些字,有没有感觉出问题?”
梅心眼皱着眉,摇了摇头。
小A也皱了下眉,这样下去可不行,他们的体力在恶劣的气候条件下消耗地厉害,所有人头上都在冒汗,连续的水份蒸发,要不了多会,物资会成为问题,而这地方人生地不熟,包会出事。
于是她下令,“这样吧,我们原地修整一下,想想办法。”
梅家几人不用多说,自然同意。
走了一-大圈,几乎是2公里的百变气不喘心不跳的,竟然也点头同意了,估摸着是仗着天亮,又或者,他很无聊。
小A莫名从他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