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头,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大家好,我是百变先生。”
火车上的异象,前来的怪客。
诸多谜团尚未解开,又来了一个全身笼罩着迷雾的家伙。
他穿着黑袍,翻飞的衣角如同那些未揭开的过往。
扑朔迷离。
“跟我走。”他站在光里,话语间带着笃定,“我会带你们去往要去的目的地。”
小A一行人互相看看,再看外头一片惨白的雪原,也清楚,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走一步,看一步吧。
小A他们是在火车上讨论的对策,尚未下车,又听到巴城的许多事,联想他们各自接到的任务,这寻人与寻宝都带了些鲜红的色彩。
列车是停了。
但那些看不见的旅客,会发出异响的车窗又该怎么解释呢?
物理法则的失效?又或者,是列车上自带的一些规则?
小A暗暗记下这些,和梅家三兄弟一起,跟在了百变的后头。
他们依次下车,车窗上,身着暗红衣物的人影一闪而过。
风卷席着耳罩上的呆毛。
小A分明是一下车就从包里薅出了羽绒服穿上,可这里恶劣的环境,足够低的气温还是成功地击败了她,看她搓着手,嘲笑她的无知。
实在是有些过分的冷了。
小A带着染了霜的厚手套,往手心呼了呼热气,往口鼻捂了捂。
百变走在最前头,梅家三兄弟跟在中间,她走在最后,按理说不该注意到她着的异状,但百变突然停了下来,在说是要带路的路途中,转头给她递了张黄-色的纸,上面漆红的,画了不少奇怪的线条,呈对称状,细细看,似乎是一个温字,但没有三点水。
“谢谢。”小A一向是要强的,但在这种关头要强没有一点好处,尤其是她害拖着两个背包。
百变点头,漆黑的眼珠隔着白面具看了她一眼,似乎再看她拿包的动作,但她没有开口,他便也没有多话,继续沉默地在前头领路。
冰天雪地,没有任何地标,甚至也没有拐弯的口子,但百变似乎认识路,就这么七拐八拐的,在原地带他们行出一条蜿蜒的路。
小A记了下,S型。
从侧面看,百变的动作没有任何迟疑,甚至可以说熟练。
小A还注意到,他的面具似乎是白玉做的,死死地焊在脸上,就像某种养护,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