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闹声被突然蹦出来的诡异一下刹停了。
仿佛所有人都被这家伙绑了架捂了嘴。
小A思索着前头提过的火车运行原理,怎么想都不可能是那东西搞得鬼。
那么剩下的,只有——镜子里。
她望向镜子,果不其然,在梅商量的影子上发现一点不对。
“有一双手!在那!”小A喊,惊涛和梅家剩下另外两兄弟立刻转向那里。
一点寒芒微动,而后一掌跟上。
一根针被梅礼帽甩了出去,直击列车车窗。
小A眼神一动,带了点意外之色,而后略微不高兴地抿住唇。
但这车窗不知什么做的,钢板一样厚实,根本刺不穿。
“大哥,二哥他……”梅心眼躲在梅礼帽后头,盯着他甩出去的手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回轮到他们急了。
小A看着那手。
不知怎的,刚才见过的镜子里头的另一只手在心里头淌过。
那把她身边的椅子还没从镜子里撤走。
列车两边的风凉嗖嗖的,通过换气孔不断排入车里,再这么下去,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就会被冻死。
都是体质较好但脆弱的人类。
一击不中。
梅商量本紧张地盯着镜子,见那银针被弹开,忽然回头,盯着他们,脸上逐渐展出一个怪异的笑来,“你刚才,施展秘密了吧。”
看他眼眸底部逐渐被漆黑填满。
梅家两兄弟万分焦急。
“怎么办,哥!”梅心眼大汗临头。
早知道他在家里就好好学针了!
“平常叫你不要光纸上谈兵,现在好了。”梅礼帽咬咬牙。
专武不管用,他没招了,只能寄希望于——别的人。
还是一个,女人。
女子不管别的,从刚才开始就安安静静,呆在他们身后,好像这火车里一副闲暇的油画。
被点了,才开始生动。
“好吧。”小A缓缓抬眸,盯着镜子里头扒住梅家二哥,梅商量脖子不放的手,就那么轻轻巧巧地,抬起手,对着这人的脖子一敲。
这比她高了两三个头的强壮男人瞬间倒了下来,没了响。
梅心眼赶紧扑上去,拍拍他的脸,一声又一声的“哥”声唤着,把小A给喊哑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