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中心,泥泞不堪,这里没有下过雨,但有陌刀重重劈砍的痕迹,上下翻滚也让泥土翻了新。
与之相左的是刘陌刀,他单膝跪地,泛白的布衣被污泥脏了边角。
他看着小A,完全没想到身材这么矮小的一个调查员能有这么大能耐,一剑挡退了他,之后还重重一击,黑发生白。
“这么拼命。”刘陌刀习惯性地捂着心口,徒生出一口煞气来,“你不要命了?”
不过那剑确实有神奇的功效,刘陌刀看着,虽没感觉被伤及根本,但这么看着总感觉,会被那一刀劈死,他成为诡异之后就许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真是可怕的女人。
刘陌刀在心底偷偷叹着。
小A这边也不好过。
她要用气血强行激发暴君剑的潜力,以得到一个答案——
I代研究所覆灭的原因可能。
所以,要控制好力道。
但暴君剑实在是太过霸道,要想激发,几乎要抽干她的气血。
凉意从鼻息和嘴巴里透出来。
明明还是夏天,她却感觉自己是从冰雕里走出来的,丝丝缕缕的寒气从心口萦绕出来,透过嘴巴泄出。
但她确信,只要这么做下去。
刘陌刀会说。
刘陌刀看着这样的她,眼底划过些微心疼,或许是因为此举实在太像他的一个故人,他问道:“你这样做,有意义吗?”
就算她知道了,能改变研究所覆灭的现实吗?
万事既定,活下去的人,不该活在过去。
回答他的是小A的冷冷一瞥:“这你不用管。”
她自有分寸。
刘陌刀听后又是笑,连这方面的个性也一样,真是奇了。
不过说来也奇怪,那个故人,他要守护的妹妹确实在他的记忆里越来越模糊。
微微垂头后,刘陌刀开了口。
风中,漆黑古树轻轻摇晃,蝴蝶扑扇着翅膀飞过蜘蛛结下的网。
那句话震撼了树木,也让屏幕外的人眼睫微微颤动。
更多的谜团由此而生。
“听说那天爆炸前,所里来了个女人,和蒋敬国是旧相识。具体聊了什么不清楚,只知道说是要延迟——‘它’诞生的日期。”
刘陌刀说到这,小A还是不信居多,但她手极稳,经过她握暴君剑的压迫和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