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隙世界与现实是平行且经常相交的关系,尤其是,他们以人的梦为锚点。
不过动手之前,小A尚还有些疑问:“为什么破坏眼就会破坏它?这里的人,都是真实存在的吗?”
“你的问题很多,”江天侧眸,瞥了小A一眼,然后莞尔一笑,“这样很好,证明你对外界还充满希望。”
江天说着,从皮革日记本上扯出两张纸,摊手,它们就如同飞燕一半落到了他掌心,而后浮动。
“这是种相当冒险但迅捷的方法,眼为万物中心,观察之源,破坏了眼,就证明了其不再可被观测,自然……也就‘抹消’了。”
两张纸化为平行面,被遮盖者的确不再具有可观测性。
“但这样,两者依旧是相交的吧。”小A点了点,“只要有人做梦,就会有掉进梦隙世界的可能。”
江天看了眼风行长街上快乐、嬉闹且毫无所觉的人们,“当然。”
“如你所见……”
小A顿觉唇齿有些干涩,抿了抿唇,“那么冒险也就意味着——”
“对,”江天接道,“如果你失败了,被拉进这里的人,意识都会有些受损,至于程度……就看破坏失败造成的破坏力了。”
“所谓,眼的反噬。”
小A点点头。
那么,方案也很简单了。
只需成功,不许失败的方案。
她的确可以一个一个将这里的诡异封印住,但眼见已经有这么多人的意识被拖入了这个地方,显然是耽搁不起的,她需要快准狠的方法,一击必中,将眼终结掉。
小A盯着那个不断旋转的三角状云雾。
调查员的力量,来自于人们对自身能力的想象。
这看起来很强大,可一旦形成思维链路,就会陷入定式,形成固化。
说人话也就是——变得只会那两三招。
叩拜神佛或许可以得到启示,但那是在末日以前,现在的人们早已失去信仰,神佛便也没有那么强的威力,尤其是对于她这种无神论者。
那么,方法也就很简单了。
小A垂手,钢笔形状的美梦因子枪从她袖口里滑了出来,在冰冷接触到指腹的瞬间被她一把握住。
“万物自此而生,万物自此而诞。”
“化想象为梦力,化悲伤为平静的哀告。”
她边念边在一张空白的卡牌上画画写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