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额外的声音,“W·A女士,出于您的安全考虑,我还是建议您不要和外头都说话的好。”
江天微笑着从树荫底下走过来。
他点了点太阳穴的位置。
“要知道。”
“外面的家伙,都有点疯。”
……
老家伙就这么被突然出现的“美男蛇”吓跑了。
别介意,这是一种对江天的形容。
看他总笑语嫣嫣的,又在明着使坏,W·A决定赐他一个法号。
而后看着老头头也不回离开的背影,A女士也头也不回地往公寓里头走。
吃过一回亏的她,这会说什么也不会着了这家伙的道了。
然而她不去就山,山就去靠她。
小A不说话了。
寻常那话痨的江天也就话多了起来。
也不管是不是梦魇这怪物编出来的诡异,江天话头一刻不停,絮絮叨叨。
“我也是这里的房客,比这些门口的偷-窥者,总归是我知道的多。”
“你想知道公寓的什么都可以问我,我在这住了十余年了。”
“彩电可以无限免费用,冰箱里有可乐汽水畅饮,这里哪点不好了?夏天还有冷饮呢。”
听得小A脑门处的神经直抽抽,非常想给他那嘴缝上,心里甚至都开始揣测。
要是把诡异打闭嘴了,她是不是就能从这里出去了!
总之小A怒而转头,嘴里冒出来一句:“江天!”
“你已经死了!”
空气没由来的干涩,让眼底心底都跟着发酸。
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幻泡影。
“你怎么知道我已经死了呢?”江天问,他脸上又带着那种神秘的微笑。
“我和你说过,我是在公司工作时碰到的灾变,侥幸逃脱后,被研究所收编了。”
风卷着叶子飘过半响。
云层散开,太阳照在两人身上。
一道有影子,一道没有影子。
“好吧。”他不再做无力的解释,只是微笑,一边瞳孔是黑的,另一边瞳孔是墨绿色的。
胸口的标志是——衔尾蛇。
但他仍有一个疑问。
“你是怎么知道的?”
花洒在草坪上孤零零躺着,滴嗒滴嗒,滞涩地流出水来,埋入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