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还有一些顾虑。
“你……上过山采药吗?”
“当然采过呀!”
顾衔岳一副“你少看不起人”的表情:“我从小就在敬叔身边长大,虽然不如你有医学天赋,能得到他的真传,但好歹我功夫是一顶一的,儿时敬叔为了锻炼我,没少让我陪他上山采药,在山上过几宿那都是家常便饭了,对付毒虫蛇蚁我也是经验丰富。你放心吧,肯定能保证你头发都不少一根。”
叶栖竹对于他放出的大话并不十分相信,但看他信心满满、拍着胸脯保证的模样,内心里还是也一点动摇的。
思来想去,这确实是最优解了。
于是便同意了。
顾衔岳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立马转身就要去营帐里拿行李。
叶栖竹拦不住,便也随他去了。
不多时他就回来了,还穿着一早来见她时的便捷衣衫,带着一个不大的背篓,头上戴着一顶草帽,手里还拿着一顶。
走到叶栖竹面前时,很自然地盖在了她头上。
可顾衔岳的手劲实在太大,这猛地一下吓到了叶栖竹,她“哎呦”了一声,扶好草帽后,看到了顾衔岳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担忧与自责。
叶栖竹笑了笑:“没什么,是我在想事情,有些意外。”
算是安慰,希望教他别往心里去。
顾衔岳也听懂了,并没有再过度关心,否则反而会教她不自在。
“在想什么?”
叶栖竹斟酌着,说出了自己的犹豫:“你若是陪我上山,营中的军务如何处理呢?若是瓦剌趁你不在的这两天打过来……要不还是让宋鸣陪我去吧。”
“又要找宋鸣做什么?”顾衔岳咬牙皱眉,一脸不解,“他还是个小孩子呢,山上都没去过几回,看到毒蛇可能自己先吓晕了,还怎么保护你呀!”
随后又耐心解释:
“你放心吧,这两天要紧的军务我都已经处理好,也交待了归乐松先顶着,从前我亲自去刺探敌情,有时一走也是好几天,军师都能帮我处理好。”
“至于瓦剌,那更不用担心了,上次本将军神勇无比,已经给他们打趴了,他们个个都对本将军惧之如鬼神,不休养上一个月,是不可能来边境骚扰的。”
看着面前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叶栖竹突然才意识到,其实他也不过是个比她没大几岁的年轻人,只不过不同于自小在官场算计和权谋假意里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