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衔岳一把抓住叶栖竹的手,阻止她继续脱下去。
叶栖竹不解地歪过头:“将军……”
顾衔岳紧盯着叶栖竹的眼睛,大手紧紧握住一双柔软,压在胸口,不许她挣脱。
明明方才还是她主动,怎么如今攻守之势异也?
她有些不适,挣脱了两下,无果,遂罢。
“你……对这里的生活不满意吗?”
叶栖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是在问她对爹娘的安排不满意吗?
她回想起宋鸣所说的那些周到细致的考虑,很多是她都没有想到的,顾衔岳却能安排得如此事无巨细。
她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于是摇了摇头:“妾身很满意。”
顾衔岳长眉拧起,对她的自称很是不满。半晌后却问:“那你为何还要出去找活干,外面那些男子介绍的活计,能有什么轻松干净的。”
这话一股酸味。
叶栖竹有点听明白了。
她今日也就接触了严谨一个男子,也就同陈阿婆说了找活计的事情,大约这事被顾衔岳意外撞见了,所以这是……
吃醋了?
叶栖竹心上泛起一丝好笑,觉得看起来威猛高大的大将军,吃起醋来怎么像一只小狗呢?
仿佛安慰小狗那样,叶栖竹耐心解释:“将军向来与百姓通吃同住,作为将军的侍妾,妾身自己也要以将军为榜样,不可……”
“我说过,你不必称呼我为将军。”
顾衔岳突然出声,打断了叶栖竹的自导自演。
“也不必自称侍妾。”
叶栖竹心中微动,听到他这么说,竟有一丝动容。
只是她还得更确认一些,便故意反着说:“妾身答应了要侍奉将军左右,一生一世都长伴君侧,既已是将军的人,自然不会再与旁的男子有什么接触,将军可不要误会了妾身……”
话还没说完,只觉得腰间覆上一双大手,将他狠狠拉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叶栖竹:说说而已的呀,怎么真动起手来了?
顾衔岳的手不自觉抚上她的腰肢,指尖触到衣料的柔软,顺着腰侧缓缓上移,指尖的薄茧蹭过肌肤,惹得她微微轻颤。
“既然你说你是侍妾,那是不是要做点侍妾该做的事了?”
他连着几日马上御敌,好不容易平定局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