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风中看到那几个泥人一脸无措的站在原地。
顾衔岳就这么抱着她在空中飞了一会,随后降落到一片稻田里。
叶栖竹还惊讶的发现,自己身上脏兮兮的衣服已经变成了漂亮的裙子。
她正在思考着要不要对顾衔岳说感谢的话,只看到对面的人凹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造型,手抵着额头,露出锋利的侧脸。
“哥帅吗?”
“跟哥在一起吧。”
“啊——!”
叶栖竹被吓醒了。
她抚着胸口坐起来,看看身旁的婵娟和叶听淮都睡得很香,听淮还朝她身边蹭了蹭。
隔着屏风仔细听了听,那边父母的呼吸绵长。
想来应是未被她吵醒。
亦或者她连惊呼都是在梦中。
只是……她怎么会做那么奇怪的梦呢?
窗外月光如水,柔柔的洒进屋子里来,地面像铺了一层白纱。
还很晚呢。
叶栖竹又躺了回去。
可是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又坐起来。
她轻手轻脚下了塌,看到了搭在衣架上的披风。
这是顾衔岳找到他们时,盖在她身上的。
那时她身上早已湿透,黏糊的泥水粘在身上,披风裹住了她,也裹住了其他探究的眼睛。
叶栖竹躲在披风下面,那上面还沾染了一些青草的味道,很像她曾经在顾衔岳身边闻到的。
耳边是顾衔岳掷地有声的指挥。
他好像对这类事情的处置很熟练,像是遇到过很多次一样。
有一瞬间,她真的很想要在披风下睡着,什么都交给顾衔岳去做吧,反正他肯定能做的很好的。
叶栖竹拿过衣架上的披风,看看外面的天色,估摸着已是亥时。
他们今夜睡得早,此时外面月色正好。
她想起离开卫镇前曾去找过顾衔岳,那时阴差阳错,她根本就没见到他。
好不容易觉得委身于他,天意弄人,大约是不许她如此。
可天意又实在可笑,他又找到了她。
她搞不明白,天意究竟想要她怎么样?
披风已经被洗干净了,搭在屋中,早已晾干。
她抱着披风,推开了房门。
这里能看到议事堂,顾衔岳的大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