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的眼睛点点头。
母亲撑着虚弱的身子动了动,仿佛在告诉叶栖竹,让她不要担心,自己待会能走得动。
叶栖竹见状,想扶母亲到一旁大石头上坐下。
突然听到妹妹惊呼一声,身边还传来了有人急急踏着泥水奔来的声音。
叶栖竹猛地回头,便看到一个蒙面人挥着长刀朝囚车砍来。
她来不及多想,急忙举起手中长刀,架住来者攻势。
可能蒙面人也没想到,她一个女子,力气竟然还挺大。
眼看一刀劈不成,他立马又从怀里掏出匕首,再次朝囚车刺去!
果然来者不善!
叶栖竹抬起一脚正好踢到蒙面人的小腿肚,他身形一晃没有站稳。
这时从旁边扔过来一个石头,正好打中了蒙面人的手腕。
匕首从他手中脱落。
叶栖竹顺着看过去,却见一个容貌昳丽、身形婀娜的女子对她点头一笑。
叶栖竹也朝她点头一笑,随后立马将长刀架在蒙面人下巴处。
“你是谁?为何要杀我父亲?”
那蒙面人半跪在泥水里,叶栖竹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直觉他似乎在笑。
“小姑娘,运气不错,不过……以前没杀过人吧。”
“你什么意思?”叶栖竹紧绷的神经不敢松懈。
“长刀要横向贴在颈侧凹陷处,才能一刀毙命,而你……”蒙面人低头看了一眼叶栖竹的刀,“小儿把戏。”
三个月前,叶家还是门庭若市,父亲叶清状元郎出生,少年为官,意气风发,官运亨达,直至吏部侍郎,母亲陈音是父亲家乡县尉之女,在京中算不上高门,但胜在夫妻自小相识感情甚笃,母亲待人真诚和善,兄长叶渡云清正严明、文采斐然,叶栖竹和妹妹叶听淮自小在父母兄长的宠爱下长大。
别说杀人了,姐妹俩连一只鸡都没有杀过。
然而,“贪赃枉法、通敌叛国”,八个沉重的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刺穿了叶家的荣耀和温情,将他们一家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父亲叶清被打入天牢,严刑拷打之下始终不肯认罪,最终全家被皇帝下旨流放。
唯有在外出任浙江按察使的兄长,因今上惜才,也坚信他与贪腐案无关,未将其收监,只说停职查看,因此不用受苦与其他人一同流放。
流放之前,沈舟庚走了门道,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