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月鳥時雨把这两个字在舌尖上转了一圈,让人分不清他到底是什么心情“你觉得她需要什么样的帮助?”
绿川光没有立刻回答。他在想这句话的陷阱在哪里,如果他答“她需要离开这个地方”,就等于承认他知道夜見透在组织里的处境并不好;如果他答“她需要有人照顾”或“我只是想照顾她”……
真这么说他感觉自己活不过今晚。
这两个答案都不安全。
但月島時雨根本没打算让绿川光回答“我不希望有人对透太好。”
“……所以您是来灭口的吗?”
月鳥時雨没有回答那个问题。
他只是看着绿川光,目光平稳得让人后背发凉。
“灭口?”月鳥時雨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一丝像是被逗到的、极淡的笑意“我如果要灭你的口,你活不到今天。”
他微微偏过头,看了门口一眼。伏特加站在那里,像一尊被冻住的雕像,目光平视前方,但耳朵明显竖着。
“透在一个没有人能打扰她的地方。”月鳥時雨重新将视线落回绿川光脸上“她需要休息,也需要远离一些……她还不懂得怎么处理的人。”
绿川光的眉头动了一下。月鳥時雨说的“她还不懂得怎么处理的人”指向性太明确了,但他没有立刻接话。他注意到月鳥時雨说“透”的名字时候语气有点奇怪。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绿川光的语气依然平稳,但手指已经从书脊上移开了。
“你明白。”月鳥時雨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松弛得像在自家客厅里喝茶“只是不想承认而已。你对她说的那些话,每一句都踩在让人觉得被在意的节点上。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也知道她听到那些话会怎么想。你只是在赌她会不会上钩。”
绿川光的喉咙微微收紧了一下。
“您误会了。”绿川光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被冒犯到的克制“我对她没有任何不良企图。那天晚上我帮她,是因为她受伤了。后来她带我回基地,我留下来,是因为她给了我一个可以查下去的机会。我对她的关心……是真实的。”
“真实。你认识她多久?三天?四天?你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能确定自己的''关心''是真实的?”
他微微前倾,那双绿色的眼睛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
“还是在雨夜巷子里遇到一个看起来脆弱的少女时你